夜不修

如果愿意请点开来看↓
这里是一个【刀文】写手,有时候可能会画几幅画【很少写糖】
混迹:
第五人格‖all佣&佣all&园医&鹿幸&蝶盲&蛛机等,不大接受杰克相关,裘杰裘、杰医、杰佣杰还行
凹凸世界‖all金&安雷安等
哈利·波特‖德哈等
全职高手‖all叶等
魔道祖师‖文中原设定cp
鬼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突然写文和画画,我的存在飘忽不定,毕竟我是一只鸽子嘛。

【佣空友情向】我曾经活过。

#ooc注意

#随手写的,语序错乱

#有针对游戏中的某些事所发表的隐藏感受








醒来时是清风中伴着花香的气息,不明所以在丛生杂草中起身。昨夜分明是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但为何此时却出现在了一片熟悉却又毫无记忆的地方,这无从得知。






但转瞬便释然了。夜游症已有多年,虽往日都只在家中夜游,但近日情况严重了不少,出了门也有可能。于是不再纠结,顾望四周后,便朝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去。






……






记忆中有一段空缺,但现在脚上的归途却像曾经走过的路再重新倒着走一遍似的,熟悉却陌生。






身体轻的似乎要飞离地面,路上行人仿若不见有人在逆流而行。独处常带笑面的人群中央,忽觉一阵彷徨。






“如果一个人的无视就是一把刀,那我早已被利刃吞没死于非命。”






身旁大厦上的宣传银幕上忽然传来一句台词,台词在嘈杂中清晰,传到耳边,湍急人流在自己眼中有那么刹那间的停顿。忽而,世界都沉默了。恍然间,耳边只剩下风在呼啸了。






……








I have always fought for fear of darkness.

我曾所向披靡不惧黑暗,




I once walked around the tip of the knife alone.

我曾孤身一人游走刀尖。




I can only "live".

我只为能“活着”。




But when all comes back to peace,

可当一切回归平静,




I am like a needle without a trace of the sea.

我却像针落大海再无痕迹。




I can't live anymore.

我再未能“活着”。








……






归家的目的已经没有了,于是便到处走走,见见自己曾未会见过,却想见的;重温自己曾经见过的,后来却没见的。






……






是并不牢固的破木门后传来的。一阵哭声。






不敢置信昔日连奄奄一息了都不会哭一下的战友此时哭到无声,刚想敲门却觉察到不对:没有实物的触觉,反而就这么穿了过去。






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接着哭声停息,而大概是电视所播放新闻传来的声音吧————


“于今日上午七点整,警方接到报案,一名女子称在郊区发现一句身穿军绿色无袖兜帽衫的男性青年尸体,且身上并无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






早就死了。一切早就结束了。






记忆在一瞬间被填补,那段空缺的记忆也在脑海中被记起。






“你该走了。”“最好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干傻事的小子。”






勾魂的鬼差们随了一路,并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还有什么事未了罢了。






“嗯。我去道个别。马上就好。”





进门只见眼中无光的姑娘跌坐在地上,压下伤悲低声呓语着。






“世界上的事多了去了,少我一个也不稀奇。所以…哭也没用啊,傻姑娘。”






淡然一笑,转身离去。不管她究竟能否听见,就这么随着鬼差们走了。






是时候要走了。毕竟是迟早的事。早点死…不也更好吗?






毕竟————我曾活过,却没能再“活着”啊。


【杰佣】当黎明照耀大地

*杰佣
*是刀子
*ooc预警
*梗源飞鸟症 (悄悄的把白鸟和飞鸟的顺序替换了一下)
*前边废话一大堆,后边才会写到和梗相关




                                  ·正文·

从来没有人认为,这个庄园真的可以实现的进入庄园的人们的愿望,也没有人认为,进来之后还有这个可能出去。

但是那位矮个子的雇佣兵先生做到了。

奈布是第一个能离开这个庄园的人。他只要再赢一局,就能凑够积分离开这里。

快要离别之际,奈布突然对庄园里,每一处,每一个人,每一样物品,都产生了深深的留恋。

在这呆了这么久,他已经有点舍不得了。舍不得在这里朝夕相处的无数个日子的伙伴们,舍不得那些在游戏中带给他刺激感的敌人们。

还十分的不舍得一个不小心爱上的敌人。

那位先生,表面上是一位来自英国的绅士,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那位令人避之不及的开膛手。 他叫杰克。

但属于雇佣兵的理智告诉他,他只能把这份感情小心翼翼的藏起来,努力的不让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但庄园里的伙伴就像群居的候鸟们一样,十分的熟悉对方,哪怕只有一点点异常,他们还是找出了端倪。

喜欢杰克这件事被发现的时候,奈布正在睡觉。当时威廉一脚踹开了门,身后还跟着以艾玛和艾米丽带头的一大波人员。众人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多时,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玛尔塔说的一句话,给打败了。她当时说:“军人都有着坚定的意志,你们越劝他,他反而越会坚定这个念头,所以你们还是放弃吧。”

虽说大家就此放弃了劝导,但是对于奈布和杰克两个人的行踪却十分关注。只要奈布一出门出的久了,一回来,就一定会被大家盘问。

……

他本来已经坚定了追寻刺激,不离开庄园的念头,可在最后一场游戏前夕,庄园主突然让夜莺小姐把他叫了过来。

“战火又开始弥漫,外面的世界需要你。”穿着棕色长风衣的男人背对着奈布,他身体的大部分都已经和黑暗融为了一体,怎么看也看不清,“所以就算你不想离开,你也必须得离开。战火极有可能会波及到庄园,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心爱的庄园就这样毁于一旦。”战争毫无预兆的被打响,明明同样身为军人的还有玛尔塔小姐,可是庄园主好像只打算让奈布一人离开。

“我想你需要明白一点,先生,我患有很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我不想成为战友们的累赘,让我重新上战场,就是让我去送死。”奈布叹了口气,不可置否的摇头,未听庄园主的下话,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Only by sacrificing one person can we save everyone.”
「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拯救所有人。」

无言的沉默后,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这个所谓的庄园主,将自己的全身都融入黑暗。

……

“奈布,你别再想方设法的输了。像这种鬼地方,早点离开…不是更好吗?你还有这个机会可以走,可是我们却只能留在这里,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答应我,好吗?”游戏开始前,坐在奈布身旁的玛尔塔小姐孜孜不倦的劝导着奈布,眼中充满了对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向往,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她无法离开,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现如今可以离开的奈布身上。

“ 我不想离开这。”眼中是波澜不惊的平静神色,奈布细细地擦拭着他的弯刀,语气是分外的坚定,“夜莺小姐告诉我,只要离开庄园,就必须忘记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不想忘记你们,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话音落下后,随着一阵目眩,游戏…开始了。

恐惧在浓雾中降生,灰色天空带来压抑气氛,古板刻薄的巨大建筑书写了过去的辉煌与神圣,本该是美好诞生的地方,翻倒的椅子和阴森的墓地却时时显示着狼狈,就连地上生长的干枯杂草,也不能显示出一分生机。

“红教堂吗…看这雾气,监管者应该是杰克没错了。”在教堂中央醒来的奈布看着眼前的电机,没有急着去干那些最让他厌烦的事,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教堂的损坏木椅上。雾气渐浓,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寒风从大门往里吹,吹过那些逐渐腐朽的空隙,发出嘶啦嘶啦的诡异声响。

随着两台电机被解开的消息而接着到来的是天空中古老大钟的嗡鸣声,不幸的艾米丽小姐被杰克发现后报以了一个厄运震慑,奈布沉默的看着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最终还是摸了一把电机,赶走了头上那些烦人的乌鸦,叹了口气向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奔去。

出乎意料,杰克并没有将艾米丽小姐挂上椅子,反倒是抓着艾米丽小姐行走了一段之后将她放在了某个地方,然后又离开了。

略微疑惑地赶到了艾米丽小姐所在的地方,没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也未见那位猎手是否躲藏在某处伺机出现,于是便抛开那些疑惑,专心的治疗起了艾米丽小姐。

迫于无奈只能妥协,奈布认命的和已经治疗完毕的艾米丽小姐修起了电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沉默中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和电机的运转声,但艾米丽小姐突然这么说到,“监管者需要做到的义务就是淘汰我们所有人。可是这次,杰克不仅没有把我丢到椅子上,竟然还将我放在了电机旁。他有些不对劲。”“或许他只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杰克向来是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监管者,比起让求生者们直接被送走,他更愿意折磨这些可怜虫,毕竟…他可是那位传闻中的开膛手。

直至所有电机被解开,两扇大门通电的声音响起后,也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仿佛最开始艾米丽小姐的倒地也只是一个闹剧。

大家在前门汇合,皮尔森先生和玛尔塔小姐表示没有遇见过杰克,到目前为止见过杰克的,大概只有艾米丽小姐一个人。“真不明白他又想搞什么鬼。”皮尔森先生正在开门,玛尔塔小姐显得十分苦恼,奈布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而艾米丽小姐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心跳声骤然响起,被遮掩的红光和隐匿在雾中的身影让人看不到那位善于隐匿的猎手真正的所在。

雾气渐渐浓了,这应该是那位善于控制雾气的监管者所做的。他以一种若隐若现的姿态在四位求生者面前现了身,沉默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白色面具使他们看不见杰克脸上的表情,如果忽略掉他手上带血的指刃的话,那么杰克现在就是一位完美的绅士。

杰克有话要跟奈布说。

注意到这一点的其他三位求生者们识趣的先行离开,留下杰克和奈布两人。奈布沉默的望着杰克,等待着杰克出声,告诉奈布,杰克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

“离开这里之后,别再回来了。”仅仅那么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杰克便借着雾气将自己再次隐藏,而随着逐渐消失的心跳,奈布知道,杰克已经离开了。他愣了愣神,随即低下头,拉低了帽檐。

红色披风被突然大起来的寒风吹起,连同刻意拉低试图掩藏些什么的兜帽也一起吹下,而他所掩藏的,正是往日里那双淡漠至极的纯净蓝色双眼,此时正被眼泪满溢,却强忍着不流下来的狼狈。

全身都是银白色液体的猎手站在不会被发现的角落沉默的观察着这一切,面具下…是一双满是心疼的金色眼眸。

擦干净眼泪,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奈布淡然的走出了大门。

这一局,监管者一败涂地,求生者大获全胜,也预示着,凑够了离开所需要积分的奈布,将要离开庄园了。

……

“奈布。”忽而被推开的大门让寒风带着那位他所挚爱之人悄然出现,他挂在腰间的手杖玫瑰芬芳四溢,没有戴上面具的脸庞无时不显示着他容貌的绝色。轻轻地摘下挂在腰间的玫瑰手杖,杰克将它放在奈布的怀里,并向奈布行了一个吻手礼。

“在你临别之际,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留下的礼物,在你离去之后,我将再也不会拥抱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风将会把我对你的思念传递给你。再见,我的小先生。”

不似怪诞游戏中那般噬血成性满眼杀戮,此时的杰克没有游戏中那双令人惊恐的血色双眼,反而睁着一双尽显着华贵优雅的金色瞳孔。杰克俯下身子,沉默的看着奈布,思绪飘回了奈布刚到庄园的那段时间。

奈布刚到庄园的时候,负责领路、给他介绍规则和参观庄园的人是真正的杰克,而不是“开膛手”。他对这个孩子有极大的兴趣,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二是因为他的个人。“开膛手”也同样对他有极大的兴趣。游戏中,虽然主控身体来进行游戏的人是“开膛手”,但是,杰克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听得到,看得到在游戏中,“开膛手”使用这个身体时所发生的一切。杰克将奈布的成长看在眼里,后来的奈布,成为了监管者头疼名单中的其中一员,成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带领队友走向胜利的其中一员。也成为了驻扎在杰克心里,那块名叫爱的区域里的唯一一人。

虽没有“开膛手” 那般杀人不眨眼,可杰克知道,他自己也从来不是什么阴柔寡断的人,违反了庄园规则可能使人致命。杰克不想看到奈布在尚美好的年纪于此消弥。他将自己对奈布的这份爱藏的很好。庄园主虽然闲的要命,但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刺激和危险的庄园里看到那种所谓的儿女情长,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的爱不被允许。

“开膛手”早先一度想要使杰克爱上这个小家伙,可是,与他接触更多的却是“开膛手”,并且,最先爱上他的…也是“开膛手”。当身体主权交给杰克时,只要一遇见奈布,“开膛手”就会想办法让身体支配权交付到他手里。“开膛手”不懂爱是什么,所以他只把对奈布的这种感觉当成是对猎物过分的兴趣。对杰克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对奈布来说,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杰克…?”耳边忽然传来奈布的声音,杰克无聚焦的眼神突然定在身前的人上,于是立马回过神来,松开了压住奈布的手,“抱歉。我想我应该离开了。”奈布目送着杰克离去,寒风被关上的大门给隔绝在外,暖烘烘的壁炉将温暖再次带给了奈布。

望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奈布什么也没有说。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去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

“夜莺小姐。”轻轻的关上已经逐渐腐朽的木门,仿佛是为了纪念什么一样,奈布穿着刚来到庄园时所穿的衣着---------弹簧手。没有当初那般单纯了,青年的眼瞳早已不比当初,多了那么一丝的浑浊和淡漠,“我想现在您可以让我失去对这里的一切记忆了。”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奈布的话语波澜不惊的仿佛自己置身事外,“看来先生已经彻底将在这里产生的某些不明情绪彻底断绝了呢?”夜莺小姐悦耳的声音中含着满满的笑意,她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而她也知道,奈布已经把玫瑰手杖悄悄归还给了杰克。“那么我们开始吧?我想您需要先睡一觉。”

“我想您会喜欢的,先生。它的名字,叫做‘遗忘’…”

……

此时正处于十二月末,只身着单薄衣衫的奈布一脸迷惘的站在温斯顿庄园的庄园大门口------他不明白他失去记忆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他缺失的记忆里面应该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可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诫他,“不能再进去了,那个地方就是地狱。”奈布遵从自己的内心,毫无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去。

耗费近半月的时间才回到尼泊尔,此间经过的地方尽是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四处的现象表明,世界又一次被战争给笼罩了。

“吱呀————”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渴望期盼着母亲能在他推开门后出来迎接,结果换来的只有扑面而来的纷飞灰尘,和家中一片狼籍的景象。

直觉告诉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可是心中的私念却又不停的在欺骗奈布,或许他的母亲只是为了逃难而出了远门呢?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理由,或许事实真的是如此。

…但那也仅仅只是“或许”罢了。

曾经居住的繁华小镇此是一片荒凉凄清,奈布拉着行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只能偶然见到几个没来得及赶上逃难,看见他之后正慌忙躲藏着的褴褛衣衫的人们。战争带给普通民众的伤害是无可比拟的,甚至让这些普通民众有家也不能归,有时候,即使家门就在眼前,也要视若无睹的经过它。

在归乡的旅途中,他向许多人打听过,这场战争来得毫无预兆,而其凶残程度也让大半的普通居民失了性命。只要是能在军中帮得上忙的,不论老弱妇孺,除了病重或已垂垂去矣的人外,可能就连在逃难当中的人们都会被抓到,然后再被送到各自的军营…不,甚至可能会被敌方的人强制性抓走,当作奴隶来使唤。

而这些被当做奴隶的人,谁知道是为军营服务,还是为某些军官个人而服务?

“奈布…?”在无尽的自欺欺人中,奈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他看见玩伴的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鲜花,一身黑衣,仿佛是为了去哪里祭拜谁一样…“奈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她…她…”情绪从激动逐渐转变到悲伤,十二月末的寒风忽而从敞开的房门外吹了进来,为这气氛带来一丝悲凉,“我知道。我的母亲她…去世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可微红的眼眶终究是出卖了自己内心真实的心情,奈布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点梗咽,本应回家而变得充实的内心,刹那间又变的空空落落。

……

“你…应该在回来的途中都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了吧。”奈布和朋友一起给母亲送过花后,朋友沉重的话语将奈布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奈布听见朋友的话后稍微愣了愣神,继而才后知后觉地回答道:“啊…我都打听到了,这次情况好像比上次的更复杂一点,但我不知道实情是什么,还不能轻易判断。”“啊…这样啊…”奈布并未注意朋友变得局促不安的举动,只感觉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知何来的不安。

有危险在靠近。这是奈布的直觉告诉他的。

在奈布和朋友迷一样的沉默之间,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用他手上拿着的白色手帕捂住了奈布的口鼻,眩晕与窒息感瞬间袭向奈布的脑部神经。对于危险来临的迟钝反应,大部分并不属于奈布的错,毕竟,多年都呆在那个虽然危险,但比起曾经战场上的生死经历,都要简单得多的庄园里,奈布的危机意识与战争感觉也逐渐的退化了。

在强挺着自己的意识直至彻底昏迷为止之前,奈布看见朋友脸上对他愧疚的神色和惊慌,也看见那个曾经让他恶心致极的雇佣兵公司------东南亚雇佣兵公司的内部工作人员,他的“老朋友”不屑的神情,还隐隐约约的听见,“求求您…放了…我母亲…孩子…还小…”,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声划破天际的枪啸,和头部血流喷涌,在死亡中瞪着怨恨双眼,缓缓倒下的,朋友的尸体…“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招待…”随后,便是因为强效麻醉剂而逐渐迎来的昏迷。

……

比预料之中醒的更早,奈布醒来时便被束缚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被抓住的重要的敌人,正等待着审讯。“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军官,是奈布当年还在公司中为之效力的时候,负责管辖奈布这一批人的N队小组管辖长。“怎么样?这些年过的还好吧。”他将虚伪笑容挂在面上,在奈布的眼中,军官就宛若一条下贱卑微的狗,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为了活着,卑微的可怜,可永远都在自欺欺人。

淬一口唾沫吐在军官彰显自身的勋章上,引得军官皱了皱眉头,继而快步行至奈布面前,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正视军官的双眼。冷漠,无畏,奈布的眼睛好似无底的深渊,使军官没由来的出了一身冷汗。“操,给你面子你不要是吧?那接下来就不是我的事儿了。”然后,军官就走出了审讯室,没过多久,却走进来一个面容冷峻,行为公式化的像个机器人一样的高大男人。

门被关上了。门外与门内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那个男人逼迫奈布再次为东南亚公司效力。而奈布始终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尽管男人问一次,得不到回答一次,就用匕首在他的手臂上画一道长长的血痕。逐渐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又有了即将昏迷的感觉,可每到这时候,男人又会突然狠狠的扇他一巴掌,让奈布清醒过来。奈布的心中清楚的很,东南亚公司现在十分需要一个经验充足的老兵。可他始终没有答应他们,依旧是冷着那一张脸,扛着一身的伤疤与血迹,被迫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游离。

奈布最后还是因扛不住而昏迷了。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

他被丢在了用来囚禁囚犯的地牢里。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奈布最终还是被强制性丢上了战场。

……

过去的回忆,战友的死亡,刺耳的枪啸,过去的事情宛如走马灯一般,一件一件的出现在奈布的脑海中。时隔多年,奈布的精神防线,还是再次被压垮了。在彷徨噩梦中顿然惊觉自己此时正身在真正危险的战场上,奈布颤抖着身躯伸出手,迟疑了半分后,还是拿起了那把属于他的武器。他总不能一直深陷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吧。

战争后遗症不是能那么容易就好起来的,于是,大概只有自己去亲身实战,或许才是克服心里阴影最好的办法吧。

相比起战场上的环境状态,奈布突然觉得平常的生活环境真的是好了不少。

顶着一身因为不断战斗而无法快速结痂,一直裂开的伤口,从伤口内流出的鲜血一次比一次少。大概是血都快流干了吧。在枪林弹雨中一次又一次克服自己内心恐惧的奈布这样想到。强迫自己保持着最清醒的意志,毕竟自己身处战场上,有时候,哪怕一个闪神,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可这次,奈布最终还是因为有多年未接触战争这一类的东西,所以败在了对方的队伍里,一位经战争验比他还更多的老兵身上。

他没有死。他被那位老兵丢在了战场的角落里,慢慢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突然,白鸟之羽从尚未结痂的伤口中掉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痛不欲生的感觉。伤口好像快要被撕裂的更大一样。一只只白鸟从伤口中窜出,它们或多或少沾染了鲜血,可在抖动洁白翅膀飞上天空之后,却又干净的一尘不染。

奈布不知道飞鸟将前往哪里,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想陷入沉睡之中了。

大概是死神都看不下去他现在的这一副惨状了吧,想要早些结束他这可怜的生命。

大脑一片混沌。

“那是什么…?”温斯顿庄园中,忽然飞进来无数只一尘不染的白鸟,它们看似漫无目的,但都十分统一的冲向了杰克的身边。寒风带不走杰克先生终日的忧郁,只带来不知出处的白鸟,在他身边翻飞或停靠。

宛若突然得到解脱的囚笼之鸟发现自己并不能适应新的环境,崇高圣洁的白鸟忽然一只只的陨落。杰克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并不在意其他生灵的生命怎样了,自从他听到奈布离开的消息后,便一直都是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的他除了游戏中,其他时间几乎一直都与温斯顿庄园的萎靡花园一起,与冬日的纷飞白雪作伴。

可谁又能知道呢?战争突然就停息了。就像没有人敢继续在这纵使路途遥远,也要坚定不移寻到目标的白鸟之影下继续斗争一样。不管是战场上,平民区,每一个正在遭受战争摧残的地方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的望着天边那无数只翻飞的白鸟。

白色象征和平,人们向往和平,却也破坏和平。

庄园主的话是没错的。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换来大家的安宁。尽管这份安宁有可能只是暂时的。

再也没有白鸟飞过去了。

杰克身边的白鸟一只一只的死去,没有留下尸体。因为它们都化作了微小的尘埃,消失在风中了。“是奈布。”博学多知的医生不由分说红了眼,“他的生命正在消逝。这些飞鸟,是他为他所爱之人,带来最后的念想。”直至天边那只消融在战争黑色恐惧中的黑羽飞鸟缓缓落下,停靠到杰克的肩头, 再像之前那些白色的飞鸟一样化作尘埃,飘散在空中为止,庄园里的众人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个为世界带来和平,却不被人们所知晓的英雄,在这一刻,就像那群奔波劳累的飞鸟们一样,被死神带走了。

或许,黎明之前,尚有曙光。但那个从未告诉他人心意的男孩儿,在生命的尽头,还是告诉了他所爱的人,你爱的人,一直在默默的爱着你。尽管他已经不在了。

愿他在天堂一切安好,再也不要体会这些人间至苦。

·完·

(求生者系列单一色设定)

耶比!撸了一只杰克求生者设定和一只私设奈布皮肤柠檬黄!

P1奈布-(私设)柠檬黄
P2杰克-玫瑰爵

【裘佣】「某马戏团的疯子巫师」

*是某个第五群对戏时我写的日报的其中一段
*裘佣的刀,上帝视角
*于是偷偷宣群:829181534
*以讲童话的方式来写的文
*超级短的
*接受情往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迷失森林还不叫迷失森林,还是一个安宁祥和的居民森林时,这里有一个为大家带来欢声笑语的马戏团------怪诞狂欢马戏团。


        怪诞狂欢马戏团不需要门票,因为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的神秘团长有一个规定,只要来到马戏团中的客人愿意将他们的欢笑回荡在这里,那就什么都不重要。


        居民们最爱看的便是那红发巫师的小丑表演,没有谁不喜欢这个虽然有时候会发点神经,但是很风趣幽默的表演者。


        一切都很好。


      直到某一天,一个流浪旅者---------某雇佣兵先生进入了这座森林。他身上带着大片血色,本就破旧的衣衫上也有着大小不一的破损,居民们的表现很明显,他们害怕他,于是不敢接纳他,奄奄一息的雇佣兵先生只好一个人在居民区边缘休息。


        红发的巫师发现了他,对他也颇感兴趣,于是,便将他带回了马戏团。


        穿和服的歌姬负责照顾他,也常常用她悦耳的嗓音,边唱着曲,边跳着优美的舞蹈,可雇佣兵先生却表示自己是个粗人,欣赏不来这些;经常外出的冒险家给他讲故事,讲述他在旅途中的那些奇闻异事,可雇佣兵先生自己也去过不少地方,对这些也没有多大兴趣……


        马戏团的各位都很照顾他,但他的脸上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


        于是,红发的巫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小丑先生,我看见您的心在哭。”没有任何过大的反应,雇佣兵先生平静的仿佛在阐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听见这话的巫师笑了,说着违心的假话:“不,我从内到外,都在笑,我的责任,就是给大家带来欢乐。”覆盖住了脸的面具在笑,而面具下的脸,却不争气的流下了泪。雇佣兵先生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马戏团中各位的心,都在哭。我切切实实的看见了。”


        表演着死亡舞蹈的歌姬;将痛苦经历当做故事的冒险家;扭曲自己进行表演的畸形秀演员;日日重复一样表演的魔术师;和野兽共舞的驯兽师舞者;和那个…带着微笑面具,心却哭着的小丑。


        到了后来,红发的巫师又开始发疯了。他差点夺走了那个看透了所有人内心的雇佣兵先生的生命,但所幸最后只是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条很长很深的刀疤。而原因,只是因为雇佣兵先生想要阻止发了疯想要伤害居民们的巫师。


       来马戏团观看表演的人们越来越少了。演员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只留下了红发的巫师。


       据说雇佣兵先生死了。被那个一点一点变成真正疯子的巫师杀死了,还被巫师施了法术,他被埋在了红发巫师的“墓”旁。


       据说红发的巫师爱上了那位雇佣兵先生。在杀死雇佣兵先生之后的顿然醒悟中,他用巫术发誓,除非在往后遇到雇佣兵先生的转世后,能让雇佣兵先生记起自己,否则,他将永世以鬼魂的形式存在。


       至于这个故事,谁知道它是真是假?说不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正有一个落魄的红发巫师,在寻找着自己的爱人。




·完·

「单一色奈布指绘头像」
p1:原皮奈布
p2:明焰红奈布
p3:私设另一面奈布
p4:忧郁蓝奈布
p5:匿踪绿奈布

因为是单一色所以有很多细节没有画,就好比忧郁蓝衣服上面那些斑点(明明是不会画)
今天的奈吹也疯狂吸奈~\(≧▽≦)/~
私心打上了杰佣占tag抱歉。

某天,一个成天吸奈不务正业的写【画】手突然想起来,自己最开始是个混凹凸的。

【杰佣】微光(刀子慎点)

*战争梗
*以杰克为第一人称视角描写
*绅士反社新兵杰x大咧漠然老兵奈
*杰佣双箭头,殓佣单箭头
*有人死亡
*刀子预警

家族为了锻炼我,让我去参了军。

而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天里,我独自一人被送到了军营。随身的行李箱里堆满了我的衣物,但我很清楚,军营里不需要那么多东西。

谁知道父母是怎么想的?军营里过的可不是上流社会的安逸生活。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尝试过过新生活,倒也不是不行。

对于大少爷进军营训练的事,军营中的各位老兵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我这么一个新兵入营,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反正我也不太希望被人太过注意。

……

在军务处领取了自己的新兵服之后,我还是迟迟没有看见那位以后即将和我一起生活的教官。

是的,新兵和自己的教官是住在一起的,所以,不管是一带一或者一带多,就算人数再多,他们也要挤在一间宿舍里。

在等待之余,我听军务处的先生说,我未来的教官是个看起来非常的冷淡,但其实十分大大咧咧的人,长得水灵,倒是不像军中的人,个子还偏矮,整个人也瘦的让人心疼。

希望他可不要像别的老顽固一样古板迂腐。否则这也太无趣了,我可不想无无聊聊的在军中度过这段难得的时光。

“您大可把新兵扔给费尔曼那个家伙,我就是一个负责管理军火库的人。这几届的新兵我都见识过了,每一个都哭哭啼啼扭捏的跟个女人似的!所以说,新兵什么的,我可不想带。”等待教官来接我之余,我突然瞟见远处一个正在和上级争论的人,“不可能!整个军营,就你最闲!费尔曼他都已经带了十个新兵了,反倒是你,整天和那些枪械待在一起,让你带个新兵都不行?”

果真如军务处先生说的那般,我的教官长得倒是十分水灵,个子目测还没有超过一米七。

他看起来挺有趣的。

“请问,您是我的教官吗?先生。”我理了理衣服,走上前问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未来的教官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并且毫不掩藏他对我上下打量的目光。我突然觉得我有点讨厌这位我未来的教官。

“记住了,军营不是你们贵族大少爷撒野的地方,当了我带的人,就必须得好好听我的话。听懂了吗?”看来他对带我也十分不满意,这下我倒是十分乐意。他讨厌我,不就代表他不会认真管我吗?我在心中暗自高兴。

见我没有应答,他倒也没说些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我跟他走。应该是要去宿舍了。

“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叫杰克,没有姓氏。”我故作好奇,靠近教官问道,而教官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冷淡的回答:“奈布·萨贝达。还有,这可不是什么上流社会,不用刻意摆出你那副绅士的姿态,也不用‘先生先生’的叫我,直接叫我教官就行。”我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不就是一战刚结束那时,在报纸上不停出现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的主人,在一战的最后一场战争中将对方首脑成功暗杀,而此立下了大功。但是,所有参与过这场战争,并且与这场战争有关的人,都对外声称,他已经退役了。

为什么他还在这?难不成…那件事另有隐情?

思考之中,身前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就撞到了教官身上。“到了。”他顿了顿,“另外,下次神游…记得看路。否则你要是撞上了什么不该撞的人,或者把自己给弄伤了,我可不会管你。”他一脸调笑的看着我,说的某句话中,有对我的关心。

然而,我却听不出话中微弱的关心。因为,最初对他那轻微讨厌,在我心中给我戴上了有色眼镜。

……

“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这。”教官领着我来到了一栋小房子,一边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边这样对我说到。

一个长沙发与一台旧电视,一个角落堆满了各式枪械,而且,我甚至发现了厨房与浴室、客房,基本所需要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杂乱,这让有轻微洁癖的我十分满意。我也发现了这里的特殊:别的教官住的都是那种房间不大的宿舍,并且还有许多漏洞,而萨贝达教官住的地方却相对独立,独自一人住在安静的小房子里。

“为什么教官你一个人住一栋房,其他教官却要住宿舍?”我漫不经心地收拾着我的东西,一边就像闲聊一样无意识地问道,“不知道。可能是觉得太危险了吧,毕竟我不仅是管理军火库,还负责维修、改装与试用,万一枪支突然走火,那带来的灾难,可是不可逆的。”教官叼着一根烟坐在角落的枪械堆里,但是并没有点燃那根烟,而是摆弄起了那些枪械。

……

“你都认识什么枪。”平淡到波澜不惊的话语在我耳边突然响起,我愣了愣神,在大脑里急速搜刮一遍,却发现我完全对这方面没有任何的认知,于是羞愧地说到:“我并不认识什么枪,抱歉。”他嘲讽的笑了笑,漠不经心的说道:“没事,像你这种富家大少爷…应该也只会用刀子来满足一些自己奇怪的癖好吧。”

被发现了。

我故作镇定,悻悻地笑应:“教官,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难道没人告诉你,入营的时候,军务处的人会搜查一下你的行李吗?”他那双处变不惊的眼眸此时十分的锐利,就像一只老鹰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他的眼神紧紧的锁定住了我,“在你上前介绍你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快速的搜查你的行李了。猜猜他发现了什么?医用手术箱,还有几罐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人体器官。”放下手中的行李,我看着他站起来点燃了嘴中叼着的烟,深吸一口,又吐出一大片烟雾,“你有什么癖好,我管不着。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敢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下手,我管你什么身份,就地枪毙。”

我愣了愣,继而突然跌坐在地上,如同疯了一般癫狂的大笑。

黄昏下,金色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我就用狭长的眼眸和他定定的对视着,久久未移开视线。

“明白了,我的先生。”

“都说了别叫我先生了,叫教官。”

……

“怎么,终于肯带人了?”我与教官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突然遇见了另外一位叫费尔曼的教官,身后还领着一众学员们。他与我的教官勾肩搭背,看起来关系十分要好的样子。“滚滚滚,要是我能争辩成功的话,这家伙说不定还是你带呢!别碰我,你一身汗味,臭死了。”捏着鼻子佯装嫌弃,教官将费尔曼教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扯了下来,又握住了我的手快速跑掉了。

到了食堂,教官突然对着我小声说:“你那奇怪的癖好,目前为止只有我,还有军务处的那家伙知道,费尔曼可精着呢,别让他发现了。”

他这算是在关心我吗?大概是吧。

随后,费尔曼教官和他的学员们也到达了食堂,刚走进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对教官说道:“奈布,明天记得带你的新兵去射击场练习,另外,我祝你能好好带这新兵。”只见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换来的就是我身旁的教官突然低气压的心情。

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虽然我知道,我不该好奇,但是埋在心中的种子终归是发了芽,就像猫儿并不锐利的爪子一样轻轻地挠着我。

我的心痒痒的。

……

脑中依旧还是昨天晚上费尔曼教官在食堂门口说的话,于是今天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为什么我要对他的事这么上心?我是疯了吗?

“你是不是在想昨晚费尔曼说的话,杰克。”

六神无主的看着教官教自己怎么组装枪械,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他轻叹一口气对我说的话,说明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中所想。

“是的,教官。”

他长呼一口气,劣质烟的浓雾便顺着风飘到了我这边。也许是被过浓的烟雾蒙了眼,我看着现在的奈布教官好像有点儿缥缈无实,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化作点点星光飘散在空气中,在我眼前消失。

……

第二天我出乎众人意料的在射击场取得了好成绩,射击的十枪中有五枪击中了红点,其余五枪也都在七环之内。

但是教官却对我的成绩嗤之以鼻,他说:“当年我刚入营的时候十枪有九枪打中了中心红点,有一枪因为手抖射到了九环,你的成绩比起我的来差了那么远,有什么可高兴的。”

我并没有气恼,毕竟他眼底的欣喜,我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教官当时被人叫走,让我自己先回去,结果他后脚刚出门,就有一大群人围在了我的身边。

“你的枪法可真是好,可惜带你的教官却是个废人。要不我带你去申请换组,到我的教官这儿来吧。”一众嘈杂的声音之中,这句话我听的分外清楚。

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无名火,我走上前揪住那个人的衣领,质问他道:“你说谁的教官是废人?给我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那人慌忙摆手,颇具讨好意味的说道:“当然不是你的教官,当然不是了。说他是废人,就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无法接触一切与战争有关的东西,好歹他当初还是一名猛将,现在却只能去管军火库了。”

“什么…?”我不敢置信,短时间内在我的心里占了一大块地方的教官如今却不能接触一切与战争有关的东西。

“为什么。”我缓缓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努力平复着心情,这般问道,“教官为什么会无法接触战争。”

“这…这个…我不清楚,我也是听我的教官喝醉了之后说的…”那人颤颤巍巍地说着,话语中深深的恐惧让我得到了满足,于是我转而换上一副绅士的笑容,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后转身离开。

“杰克,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回去了吗?”缓慢渡步回去的路上,我突然看见教官领着另外一个没有见过的人也在向我们的住所走去,看起来还十分苦恼的样子,“正在回去的路上。教官,请问这位是…?”我意有所指的话并未被教官听出,他耸了耸肩,噘着嘴说:“又是一个新来的,被塞到我这来了。”教官身侧的少年冷淡的说:“你好,我是伊索·卡尔。”

……

卡尔和教官有着无言的默契。

在军营待了一个月之后,我得出了这一番结论,而这番结论让我有些糟心。

能够证明这一点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教官在组装枪械的时候,只要他一抬起手,卡尔就能知道他想要拿的是哪个零件;比如说,卡尔做了一些不正确的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改正的时候,教官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正确的做法。

这让我有些不爽。谁知道为什么会不爽呢?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与教官没有这样的默契而已。

“杰克,你又神游了。”教官突然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抱歉,教官,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还没有安排我们去训练体力,毕竟我和卡尔都已经入营一个月了,一直不去训练的话可能不行吧?”我摸了摸被他弹疼的地方,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开始练习组装枪械。

“体力训练还没那么快,等久一点,你们就可以去练习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承受不承受的过来。”成功引开了话题,我趁着教官低下头的瞬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组装着枪械,“杰克你…?!”为了避免教官说出声来,我直接亲上了他的嘴唇,幸好卡尔十分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我们这边。

我装作不经意地探出舌头舔了一下教官的嘴唇,教官受惊的微微张大了嘴巴,我趁虚而入,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大概是因为太过于惊讶了,在感觉到我把我与教官的舌头缠绵在一起的时候,教官也只是微微睁大只眼睛定在了原地。我满意的松开了钳制住教官下巴的手,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教官的嘴里可真甜。”我附在他的耳边,用黏黏腻腻的声音轻轻的说,于是,我便看到了教官羞红了脸,落荒而逃的模样,随即轻笑出声。

……

三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与卡尔也成为了军中出类拔萃的人。我想我现在应该有这个资本去问教官当年的事了。

“教官,在吗?”我敲着教官的房门,“我进来了。”我看见教官正坐在书桌边上,手中摩挲着一张泛黄老旧的照片。

“你是来问我那件事的吧?”教官随手将照片放在了书桌上,抬起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望着我。

“我想我现在有那个资本来问你这件事了。”“你是有了那个资本,而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人。”黑色的睡衣在昏暗的烛火之下,衬映着教官苍白的肤色,教官眼底复杂的神色突然让我心慌。

“PSTD。我患上了战争后遗症,因为五年前的那一场战争。在那一场战争中,我差一点就丧失了性命,但是,我所带的学员为了保护我,牺牲了他自己。”我看着教官逐渐变得湿润的眼眶,但却因为他的坚强而忍下了帮他拭去眼泪的念头。“杰克,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作为教官,到头来,我却连自己的学员都保护不好。”

突然,一阵夜风袭来,吹灭了唯一能用来照明的烛火,室内一时间被浓如黑墨的夜色包裹。我突然听见了一阵微小的啜泣声,这个声音是从教官那个方向传来的。教官哭了?我赶忙摸着黑走了过去,抱住教官颤抖的身体,安慰着他。

“别害怕,别害怕…教官,我还在呢,我还在这陪着你呢…”轻轻地拍抚着教官的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那些为了你而去世的战友们,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既然他们给了你生的希望,就要好好活下去,别再将自己困在过去中了。”我能感觉到,教官不明显的颤抖正在渐渐停息,小声啜泣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了。

我刚想起身去点燃蜡烛,没想到教官突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十分小声的说:“杰克,别走,陪着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害怕黑暗中,战争后遗症给我带来的恐惧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将教官抱到床上,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睡着,一边轻声说到:“早点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看见教官的眼睛渐渐闭上,我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告诉教官了吗。”卡尔靠在墙上,侧过头问我,“没有,还是不要告诉教官的比较好。”我叹了口气,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毕竟教官一直不同意我们上战场。”“好吧。还有,不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杰克。”在我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前,卡尔突然这样说到,而我嘲讽的一笑,回应到:“说的好像你没有动这个心思一样。”

夜,渐渐深了。明天的那场战役,我不会让一直看好我的教官失望的。

……

清晨起来时,天空还灰蒙蒙的,本该落在地上的阳光也尽数被云彩挡了去。我忽的听见,门外有类似于组装枪械声音,是卡尔又在练手吗?但这个声音组装的比卡尔快的多了。于是,我换好衣服,推开了房门,却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教官。

“我说过,你们不准上战场的。”教官有些生气,“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因为怕教官你不同意。”我低垂眼眸,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我不准你们去上战场。但你们如果执意要去的话,我也必须一起跟着去,否则,想都别想。”教官属于亚洲人的脸庞显出坚毅的神色,而那对属于欧洲人的蓝色瞳孔中,是不屈不饶的坚持。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答应教官带着他一起去,但是,他不能上战场。他的病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治好,如果现在上战场,很有可能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直接死亡。

后来,我因为我这个选择,而后悔了很久很久。

这不是我第一次上战场,而我坚信,这也不是我最后一次上战场。我把教官锁在了车里。

战场上总是残酷的。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地受伤,一个个地离去,纵然是对生死早就漠然的我,也不禁红了眼眶。

在战场上,一个分神可能是致命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

就像现在的我,突然被不知为何从车里逃了出来的教官撞向了一旁,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说:“杰克,你给我听好了,好好活下去,还有…我爱你。”我被教官撞的远远的,却教官因为我的一个分神,不小心碰到的炸弹,再也无法,听到我说的那一句,我爱你。

一颗小炸弹的威力并不怎么大,但是它断了送了一个人的性命。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端着枪的卡尔突然跑过来扇了我一巴掌,一向冷静的他用生平大概是最激动的语气跟我说:“教官都已经牺牲自己让你好好活下去了,你还在这里愣什么神?!”我被他这一巴掌扇的回了魂,被炸弹轰的耳鸣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说的话,也看见了他忍住不夺眶而出的眼泪。

在那后来,我们虽有不少重伤和死去的伙伴,但终还是艰难的打赢了这场战役。战争过后,卡尔选择了退役,他说,我爱的人在死后不能得到最完美的对待,那我只能去帮助别人,至少不会像教官那么遗憾。

他去当了入殓师。让就算死去的人们,也能恢复往日风光,完美的安息。

而我的所爱之人,他永远的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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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第一次写这么长,我还是第一次超过两千个字,虽然是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但是…是把刀子,另外奈布真的是我本命!真的!
最后祝自己今天生日快乐!

占tag抱歉。
选俩我写,我自己再选一个,什么时候写完也不清楚,毕竟还有五篇文和好几幅画等我画。
又给自己挖坑了(°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