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玉川.

如果愿意请点开来看。详细的请看置顶。

这里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写手。

与其说是写文,更喜欢称自己的文为练笔作。

比较喜欢萧伯纳和王尔德的名言。对太宰治的身世背景很感兴趣。

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突然自闭或者暴躁。原因不明。并且如果脑子不清醒还会在老福特上发一些负能量的东西影响大家。在这里道歉。

讨厌我的话请跟我说吧。我会先自己一个人悄悄伤心然后继续跟没事人一样在大家面前出现。

2.噩梦的开端。

 

*大量ooc预警

*本章成分:胜出

*其实没写完,但我想着要快点儿更新

*本章有一些关于后来对爆豪胜己私设性格的伏笔

 

 

 

 

 

 

午后,静谧安详的时光让这世间忙碌的人们有了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床上的女人静静的坐着,她的右手搭在心脏的位置上,那里空空落落的。

 

 

 

 

微风吹起病房里天蓝色的窗帘,暖橘色的阳光细碎地投进房内。

 

 

 

 

究竟是缺少了些什么呢?好像很重要的样子。引子如此想到。“妈妈…”紧闭的门被打开,外面走进来一个绿头发的少年。“妈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刚刚还十分成功的捉弄了警官们的绿谷出久在母亲面前摘下了面具,带有尖刺的保护壳也被小心翼翼的藏好。“诶…?”引子看着眼前少年乖巧小心的模样,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对不起…但我会努力想起你来的!出、出久?”引子突然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继而慌张的看向自进门起,就一直把左手藏在身后,不让她看见的绿谷出久,“出久?为什么你的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儿?”本就泪腺极其发达的引子眼眶马上就红了一圈,着着急急想要从病床上下来,于是绿谷出久也就顾不了多少,赶忙走上前去,扶住了身形不稳的引子,“其实、其实我是偷偷从病房里跑出来的啦…因为很担心妈妈,所以走的时候直接把手背上的输液针给拔下来了。”艳红的血淌满了绿谷出久的手背,可他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温柔地笑着。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目前还对绿谷出久没有一丝记忆的引子心里一阵揪痛,本已流的断断续续的泪水无意识的越涌越多,“对、对不起啊出久…都是因、因为我…你才、才会受这么多伤…”绿谷出久温柔与满不在乎的伪装全被母亲的眼泪戳破,他慌了阵脚,“不是的,是我、我太差劲了,不关妈妈的事。”

 

 

 

 

于是当警官们进入病房后,看到的就是引子的哭泣与绿谷出久不停的自我厌弃。

 

 

 

 

“真是抱歉,捉弄了警官们这件事。”早从引子病房出来,并办理好了出院手续的绿谷出久站在院门前,低垂着眼,语气诚恳但行为敷衍,“下不为例。不过你可真是爱你的母亲。”在了解了绿谷出久的个性与灾情现场的表现后,送绿谷出久到门口的几位警官无一不是对他表示理解和赞扬。绿谷出久在心底嗤笑一声,面上毫无异色。“那么,我就先走了,下午还要去学校。麻烦警官们,让护士多多照顾我妈妈了。”绿谷出久深深地鞠了一躬,就此离开医院。

 

 

 

 

一步踏入涌动的人流之中,刹那间却迷失了方向————家都没有了,还能去哪里。身旁是形形色色的人们,他们全都面无表情,自顾自地赶往自己所要去的目的地。肩膀与肩膀相撞,脑中一片混沌的绿谷出久被人流推搡来推搡去,最终停在了空无一人的广场中央。

 

 

 

 

我该去往何方。想回家,却没了方向。这世界如此虚假,或许能解救自己的…只有死亡。站在树下,破碎的光透过树叶打在绿谷出久脸上,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 那 不 如 就 去 拥 抱 死 亡 】脑海里,一个声音这么说着。

 

 

 

 

那是谁的声音?不过现在,思考这个也并不重要了。至少绿谷出久接纳了这个建议。于是本漫无目的绿谷出久马上就有了目标。

 

 

 

 

“自杀什么的,绝对要轻松,又能拖几个人下水啊…”突然把面上温柔撇的干干净净,并换上满满恶劣的绿谷出久迈着轻快的步子,带上仅仅抢救出来的唯一物品———他的书包,悠闲地走在去往折寺中学的路上。早被烧得一干二净的校服,自然也是没穿。

 

 

 

 

——————————————————

 

 

 

 

教室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吵闹。对于绿谷出久失踪了一上午的行为,好像没有任何人在意。

 

 

 

 

不过在绿谷出久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教室里倒是一瞬间安静了不少。他本人倒是悠闲自得得很,完全无视了爆豪胜己向他投过来的,那像是要杀人的目光。“喂,废久,不仅学会了翘课,还敢无视老子了?”说着,爆豪胜己的手掌心里冒出了看起来就很危险的爆炸火光。但绿谷出久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斜斜的瞟了他一眼之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将书包往书桌里一塞,趴下便睡了起来。然后爆豪胜己就马上从位置上冲了出来,先是揪住他满头乱发,将他的头抬起来,又攥紧了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抵在墙上,“哈…你发什么疯?”呼吸有些困难。但绿谷出久看向爆豪胜己的眼睛中却满含着笑意,甚至还有不屑,可是再没看见一点害怕和伤心。那是绿谷出久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爆豪胜己的心里,突然就少了块东西。“废久!你找死?!!!”还没来得及将手上的爆炸火光送到绿谷出久的脸上,老师就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爆豪同学,请不要欺负绿谷同学。回到座位上,上课了。”对于爆豪胜己这种经常性行为,老师已经视而不见,顶多是说几句警告,就不再做任何作为。于是被放过了的绿谷出久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了几声后,才起身返回座位。

 

 

 

 

“三年的时光快如流水,初中的学习也将进入尾声。我已经看到了同学们的志愿报表,果然很多同学都报名了英雄相关的高中啊!”老师的镜片闪起诡异的白光。在众多欢呼和奇形怪异的个性发动中,绿谷出久冷静的叹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伸长脖子扭曲骨骼…

 

 

 

 

恶心死了。

恶心死了。

 

 

 

 

两个声线相同但语气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绿谷出久皱了皱眉,扶着额头满眼疑惑。这是哪来的声音?又是谁在说话?绿谷出久十分烦恼。不过老师突然又响起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将目光投向讲台。“我们班还有位同学报考了著名的雄英高中!”老师看着手中的志愿报表,话音一顿,看了几眼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后,又接着说,“正是爆豪同学!”羡慕、惊讶,各种目光都交织在了爆豪胜己身上,这让他仿佛身在一个舞台上,而所有灯光都聚集在了他一个人上。所有不爽和气愤都在这好似众星捧月的注视下消散。“然后…哦,绿谷同学?你也、报了雄英啊…”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有些尴尬地看向绿谷出久。

 

 

 

 

老师略尴尬的话落下后,全班又来了个差不多有两三秒的寂静,随即笑声如雷,没一个不在嘲笑绿谷出久。不过爆豪胜己倒是没笑。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坐在他后面的绿谷出久,泄出的凶光好似要杀了他一样。随后爆豪胜己突然就冲出位置攥住了绿谷出久的衣领,但绿谷出久依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哈…废久。你就是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我竞争?你…”爆豪胜己的右手火光炸得噼啪响,在安静的只剩下喘气声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违和,“不过是我的一块垫脚石而已。”绿谷出久依旧柔柔的笑着,但面上笑意并未到达眼底。“我之前好像跟你说过吧?这么想要当英雄的话,没有个性可不行哦?还是说…你真的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来了个狗爬式的一跃?笑死人了!你哪…”“我真的跳了哦。小胜…不,爆、豪、同、学。”这是绿谷出久第一次打断爆豪胜己的话。爆豪胜己那副嚣张的模样就这么钉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敢置信以及…生气。趁着爆豪胜己愣住的空档,绿谷出久一把推开了还压迫在他身上的人,似乎还有些嫌恶的拍了拍刚刚被抓住的领口。“可惜被救了。如果你还想再看一遍的话,有本事就在等一下追上来。”说完,绿谷出久像是有些难受一样,紧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再次睁眼,眼底那最后一抹的温和也被无尽的恶劣、病态和不屑给取而代之。“抱歉老师,就像您看到的那样,我现在已经实在是无法忍受这讨厌的氛围了。所以我要请假。劳驾您把我上午没来的那些课也给算上吧。”将塞进桌子抽屉内的书包拉出来,绿谷出久把书包散散慢慢的挎在肩上。“可是…”“您觉得我像是在和您商量吗?”已经走到门口的绿谷出久歪歪头,脸上的恶劣和不屑收敛了些许,反倒放大了那些淡漠和嫌恶。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绿谷出久离开了很久之后,先前被他推倒在地怔愣了很久的爆豪胜己才犹如大梦初醒般站起来。“我也请假!”没来得及给班里同学和老师反应机会,爆豪胜己干脆连书包都没拿,冲出教室冲着教学楼天台奔去。原本班里闹出的动静就吸引了附近几个班里顺风耳同学的注意力,接着绿谷出久这个全校皆知的“无个性好学生”又一反常态的在上课时间离开班级,自是吸引了不少班级里的人频频向走廊侧目。所以当校园霸王爆豪胜己同学散发着低气压并极快的从每个班门口路过后,学校里知道消息的人都炸了。

 

 

 

 

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的话莫名的坚信。纵使他没看到绿谷出久真的向天台走去,但他还是气冲冲的跑上了天台。天台的门已经很大岁数了,锈迹斑斑的模样让人一眼看出它工龄的大。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扇门就要在今天寿终正寝了。爆豪胜己是跑着上天台的,他爬了好多层楼梯才到达教学楼顶部,到天台铁门前的时候,体力一向好的他在此时气喘吁吁。五脏六腑都在震动,身上热出的汗和被一身莫名其妙的鸡皮疙瘩刺激出的冷汗混杂在一起,这感觉实在算不上好。一身汗所凝聚出来的爆炸威力着实不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天台铁门飞出去好远。但由于天台实在是太大了,纵然飞出去很远,但却依旧没能砸到站在阳台边缘的绿谷出久身上。“废久!你究竟想做什么?!给老子从那个地方滚下来!!!”爆豪胜己的面容扭曲,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无法让这一阵颤抖停下来。“唉…吵死了。你就不能闭嘴吗,爆豪同学?”绿谷出久骨节分明的细长双手正搭在年久失修有点儿摇摇欲坠的铁锈栏杆上,少年看起来脆弱的背影就这么对着爆豪胜己。今天的风很大,又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爆豪胜己差点没有听清绿谷出久说了什么。“总之,你要是能赶在我跳下去之前拉住我,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继续羞辱我、打我…随便你了。我也会继续当那个‘废物’。”然后只见绿谷出久带手撑住栏杆,身形利落的翻了过去。爆豪胜己想都没想,跟疯了似的,撒腿就向他跑过去。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这次抓不到,他就再也无法握住这个少年的手了。”。他没由来的害怕。

 

 

 

 

可惜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刚够到栏杆的时候,绿谷出久往下一跃的身影早已消失了一会儿。“绿谷出久!!!!”爆豪胜己的双手狠命的扒住明显快要支撑不住的栏杆,他声嘶力竭地冲着离他越来越远的绿谷出久嘶吼着。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飘散在风中。他一个重心不稳,和脱落断裂的栏杆一同从天台边缘摔了下去。

 

 

 

 

在越来越大的风里,他看见绿谷出久向他的方向伸了一下手,然后他就直挺挺地撞进了一面镜子里。

 

 

 

 

“什、什么…?”预想之中摔的粉身碎骨的场景并未出现,爆豪胜己眼前一黑又再度恢复视觉时,他又回到了天台上。但时间没有倒流,天台边缘的栏杆缺口还在,绿谷出久的身影也早就不见了。他现在太慌了,根本就没去注意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再次走到天台边缘时,他差点又站不稳。教学楼太高了,他努力抵挡着那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眩晕和反胃,遥遥看见一大片红色的痕迹。

 

 

 

 

绿谷出久真的没了。





而爆豪胜己无休止境的梦魇,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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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更!新!了!

这次算是鸽子本性暴露无遗。。。

以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了就点个心留个蓝手体贴一下我这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家伙吧⁄(⁄⁄•⁄ω⁄•⁄⁄)⁄

1.逐渐改变的孩子。

*本章含有大量私设与ooc

*是黑化过程和原因

*所以开连载真的好想咕咕咕

*文笔差劲我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夏阳正烈,草树葱蓉。风都正静静的吹着。

一切都安详,一切都平静。

如果忽略城市一角,正燃着大火、冒着浓烟的公寓群的话。

那是源自敌人与英雄互相攻击,波及楼群而造成的熊熊烈火。

因为起先该事件的定位不是灾情,而且敌人也尚未逮捕,所以负责该领域救援的英雄还未到来,现场也没有水系的英雄在。于是无能为力的英雄们也只能先不管大火,尽量救出一些遭波及的群众。

而在受火波及最严重的一栋楼内,绿谷出久被引子紧紧的护在怀中,坠下的碎石无一不被她的身躯挡住了。泪腺发达的母子俩哭的稀里哗啦,但引子却始终不肯放开怀中的绿谷出久。“出…呜…出久不要哭…呜、呜呜呜、妈妈保护你…你千万、千万不可以出事啊…”妈妈温柔倔强的笑脸印在绿谷出久眼中,但绿谷出久却做不到在这时候还坦然地安慰母亲。

“妈妈…”明明您那么怕痛…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走啊…别在保护我了…”英雄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们,救救妈妈?

围绕在身旁的烈火诡异的抖动着,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年没发现那疯狂的火焰正在一点一点的远离两人,畏缩的样子像是再惧怕些什么。

上方天花板中的一块碎石松动,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

可火焰带来的轰响与焚烧木头所发出的嘎吱声掩盖过了这微弱的声音。没人听见。

然后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块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碎石,便直直的砸在了引子的后脑上。于是引子最后的力量也被砸碎,她终是因为忍受不了而沉沉睡去,却依然没有松开,紧抱着绿谷出久的手。

绿谷出久瞪圆了双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遭火焰发出的嘈杂声音突然在耳中消失,绿谷出久用极大的声音嘶吼着,哭喊着。然后巨大的气波以绿谷出久为中心向四周涌去,方圆百里的火焰突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绿谷出久身周的火焰、这整栋楼的火焰,却依然还存在,并且越烧越烈。但那些火焰却依然不敢靠近母子俩,连丝毫都不敢触碰。

刚赶到的欧尔麦特被气波震得退了一步,继而脸色一僵,定定地望着绿谷所在的那栋楼。那里烈火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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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担心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伴随着NO.1英雄那标志性的笑声,欧尔麦特破窗而入。而绿谷出久面对着自己的偶像时,仅仅是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哭着祈求他赶紧先救走自己的母亲。欧尔麦特抱起绿谷出久怀里的引子,对于两人身上除了擦伤、砸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暗感惊奇,然后在发觉眼前绿发少年貌似并不打算跟他一起走之后忧心忡忡地问道:“少年?你要去哪儿?不跟我一起走吗?”欧尔麦特满眼担忧,“没事啦,欧尔麦特,我只是…想去找到其他未获救的人。”少年眼中有着后知后觉的激动与敬仰,羞怯的笑容映在欧尔麦特的眼中,“对…对了…欧尔麦特、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绿谷出久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被掩藏的很好的期待在眼底打转,“无个性的人…也能成为英雄吗?”

突然时间都好像凝固了。

“有梦想固然可贵,但如果不切实际…还是放弃比较好。”凝重的气氛在欧尔麦特看见绿谷出久逐渐失去神采的黯淡双眼后强制性话锋一转,“但有这么伟大的决心,当警察也是可以的!虽然可能过的不太好就是了…”“不,不用安慰我的…我、我自己…也明白…”黯然的光瞬间从眼中消失,可那温柔的笑颜,却好像从此少了一丝不被注意的情绪…绿谷出久眼角的泪已经凝结成了盐粒,碧绿色的眼瞳也悄然失去了光彩,成了静若寒潭的墨绿。

自此,绿谷出久给自己覆上了一层面具。

这笑容让欧尔麦特心中的愧疚急速扩大,可还未来得及补救,眼前的少年留下一句“拜托了,帮我救妈妈”后就跑走了。于是欧尔麦特只能叹一口气,赶在变身时限结束之前,救下了更多的人。已经来到楼下的“绿谷出久”一副淡漠神情看着至今才来到的水系英雄正井井有序的对这唯一还在燃烧的公寓楼进行救火,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抬手一挥,便使所有火焰消失殆尽。吸收驱散完所有火焰后,“绿谷出久”长呼出一口扭曲了空气的热流,继而双瞳一缩,闭了眼就直接倒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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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时整,市中心医院。

刚醒不久的绿谷出久捧着一杯温水,慢慢的喝着,病床周围坐着几位警官与一位水系支援英雄代表。“我觉得可以了。”绿谷出久放下水杯,眼神掠过眼前几人。“请问,警官们,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吗?”少年黯沉的眼睛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希望和光也是。“请问你的个性是?”狗头的警官拿着本子与笔,本看不出神色的脸上竟有一种严肃的感觉,“其实我并不清楚。我的个性才刚刚觉醒,我只知道它是一面…不,数量未知,是镜子。目前我已知的是,我的个性似乎有存储的功能。”抬手换出一面镜子,镜面正因为那里保存的火而正滚烫着,“但我还无法熟练使用这个个性。它感觉起来很强。”解除镜面屏障后,绿谷出久控制着火焰,一点一点顺着手臂向上蔓延,可他本人却依然面无表情。“请马上停止你的自残行为!”一旁的英雄代表马上用自身的水系个性扑灭了火焰,但绿谷出久刚才被火焰攀附的皮肤却没被伤到分毫,“先生,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个性自火中诞生。”绿谷出久的目光晦暗不明,看看狗头警官,又看看水系英雄,“我想,火焰可能已经无法伤害我了。”他歪歪头,笑的温柔无害。

“还有另一件事。”狗头警官突然开口,“你的母亲已经醒了。但是她好像已经不记得她…有个儿子了。”

于是绿谷出久的微笑就这么僵在脸上,企图落下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哭不出来了,顶多出个泪水。镜子突然以等身的形态出现在床的左侧,绿谷出久狠狠一扯插在手背上的输液针,翻身进入了镜中。在绿谷出久完全消失的前一刻,警官们与那位英雄才反应过来。他们慌忙地跑出病房,丝毫没望见在天花板上,一面镜子贴在正中央,映不出镜像的镜面里,绿谷出久依旧那么温柔的笑着…

“抱歉。警官们与英雄先生…但你们虚伪的脸,我可不想再见到了…”




0. 许多年中的一个梦。



*黑久预警


*本章成分为:胜出,欧出


*内含大量私设与欧欧西


*如果接受,请往下。




















坠楼的男孩,未抓住的手,四处飞溅的鲜血。







爆豪胜己再一次从这周而复始的梦中醒来。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我呢?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样,我怎么会真的跳下去?”







可梦里看不清面容的绿发少年所说之话却一直在耳边回响。







他布满了泪的笑脸,被印在爆豪胜己的脑中。















灼人的金火,黑色的披风,再没了光彩的墨绿色双眼。







八木俊典再一次从这仍不停歇的梦中醒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本以为曾是我英雄的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可梦里救了他的「敌」所说之话却一直在耳边回响。







他空洞无神的双眼,被印在八木俊典的脑中。

















可他们梦中的那个少年却早不会做梦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梦和现实早就混淆在一起,都成了地狱。







没人是他的牵挂。







丢了过去的少年不想伤害到忘了自己的妈妈。







于是,他歌颂着死亡女神,时刻准备投入她的怀抱中。







他想与这残酷世界来一次永远的诀别,并再不回首…







同为一个人的两个“他”,纯黑的苦涩内心何时才有人进的去呐…














——————作者的话。——————


所以我终于还是耐不住我的手和脑子,顶着我鸽子的本质开了连载。文的质量不太好是正常的。不喜欢看的话请退出吧。


以后每章下面只会打出现了的cp。但本文绝对是秉持着all久的。无论是出久还是黑久,都一律all。


以及就是我很喜欢在每段之间空很多行,这是我的兴趣和习惯。但是每次老福特发出去的却没有我原来空的那么多。


好气哦。


于是话到这里。请记住我是一只鸽子,毕竟鸠的叫声也是“咕咕咕”。度娘告诉我的。


看到我定时更新我就是疯了。因为我的本质是一个从来不会定时更新的家伙,而且每次不定时中间间隔的时间都非常长。


【私设】黑久人物设定

姓名: 

绿谷出久 





性格: 

【颓丧久】 

在经受多重刺激后分化出的 [颓丧久] ,是看起来温温柔柔,但实则内心十分阴暗自负、颓废,是极度想要死去的重度死亡渴望者。是主人格,因为性格问题,有可能有回白希望。 

用自己的方式履行着曾经自己的诺言,是一个有着“另类正义”的「英雄」。 

【厌世久】 

不知为何自幼便存在的阴暗面人格,在折寺中学坠楼事件后才真正苏醒。看起来对于一切事情都懒懒散散,漠不关心,十分拒绝他人与厌恶他人。貌似只关心和接受身体里的另一个主人格,但从某次事件可以看出他依旧摈弃不了对昔日偶像的情感。 

接受不了来自任何人的肢体接触。 

用自己的方式履行着曾经自己的诺言,是一个有着“另类恶行”的「敌人」。 



爱吃: 

巧克力与猪排饭。 





身份: 

【英雄】木偶 

【敌人】混沌 





个性: 

【厌世久】 

「星火」 

对于一切火焰都有极强的掌控力,并且自身也拥有三种能力大致不同的火焰。本身并不惧怕和与被火焰伤害。 

因为个性原因喜欢寒冷。 

普通火焰:是最普通的火,但因为使用熟练,所以可以控制其形态大小。目前最大释放范围未知。最高燃烧温度在1000℃左右,但这仅仅是他人所已知温度。 

幽蓝火焰:是一种最高熔点比岩浆更高,含有强酸腐蚀性的火焰。外观呈一种幽蓝色。此火比较不易控制,所以在火焰失控时为了不伤及他人会选择烧自己,因此伤口颇多。 

鎏金火焰:已知使用该火焰的次数只有一次。作为最危险的火焰,却是最容易控制的,无论温度还是形态。但这种火焰连接着绿谷的身体,无论如何使用都会为他带来大大小小的伤害。 

由于个性原因,所以衣服是高消耗品。 

【颓丧久】 

「镜子」 

拥有复制、空间跳跃与让他人看见自身内心最深处恐惧的能力。 

镜子可化作可触碰实体。 

复制:说是复制不如说是暂时性夺取。被镜子照到的人个性在一小时内属于「镜子」的持有者,而个性被夺取者此段时间内无法使用自身个性。 

空间跳跃:可用镜子进行类似传送的空间跳跃行为。或将活物困在镜中空间。镜中空间内最大容积不大于一个USJ。 

“噩梦”:在被照者看向镜面后第一眼开始发动该技能。而在中该技能过程中,在他人看来正处于发呆的被照者其实正深陷于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噩梦中。唯有施术者解除和被罩者意志坚定才能摆脱噩梦。 

(*技能三在被施术者意志不坚定的情况下可对其发号简单的指令。施术者无法查看被施术者正在经历的噩梦。) 

*厌世久作为较强的第二人格,可以操控两个人格的个性。而颓丧久则只能使用自己本身的个性「镜子」。 

图片走这儿:

http://yebuxiu851.lofter.com/post/1f5b7645_1c5ceb60e

其他设定一概以原作为标准。我懒的很。

还有其余的性格或者说个性功能有待发掘。

【杰佣】当黎明照耀大地(重修版)

*杰佣

*是刀子

*ooc预警

*梗源飞鸟症(悄悄地把白鸟和黑鸟替换了一下)

*迷之快乐庄园一家亲【?】

*前边废话一大堆,后边才会写到和梗相关。                                    

*被狠狠的痛批了一顿之后下定决心的重修。









·正文·



从来没有人认为,这个庄园真的可以实现的进入庄园的人们的愿望,也没有人认为,进来之后还有这个可能出去。

但是那位矮个子的雇佣兵先生做到了。



奈布是第一个能离开这个庄园的人。他只要再赢一局,就能凑够积分离开这里。

快要离别之际,奈布突然对庄园里,每一处,每一个人,每一样物品,都产生了深深的留恋。

在这呆了这么久,他已经有点舍不得了。舍不得在这里朝夕相处的无数个日子的伙伴们,舍不得那些在游戏中带给他刺激感的敌人们。

还十分的不舍得一个不小心爱上的敌人。

那位先生,表面上是一位来自英国的绅士,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那位令人避之不及的开膛手。 他叫杰克。

但属于雇佣兵的理智告诉他,他只能把这份感情小心翼翼的藏起来,努力的不让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但每个人身边总有几位关系好的朋友,奈布也不例外。

喜欢杰克这件事被发现的时候,奈布正在睡觉。夜半迷蒙间忽然听见敲门声,颇不情愿地打开门便看见玛尔塔斜斜地倚靠在门框边。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法,我也希望你能一直维持着现在的样子。”对当时还在迷茫间的奈布来说,玛尔塔的脸其实正缥缈而虚幻着。因为话语间还伴着一些女士香烟的雾气呼出。“毕竟你还要靠着这个地方活下去不是么,所以庄园的规则你必须要遵守。”说罢便留下还一脸懵的人,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我不会显露半分的…因为我自知,我承受不起来自‘雾都怪人’的爱或怒火…”

……

本已坚定了追寻刺激、不离开庄园的念头,可在最后一场游戏前夕,庄园主突然让夜莺小姐把他叫了过来。

“战火又开始弥漫,外面的世界需要你。”穿着棕色长风衣的男人背对着奈布,他身体的大部分都已经和黑暗融为了一体,怎么看也看不清,“所以就算你不想离开,你也必须得离开。战火极有可能会波及到庄园,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心爱的庄园就这样毁于一旦。”战争毫无预兆的被打响,明明同样身为军人的还有玛尔塔小姐,可是庄园主好像只打算让奈布一人离开。

“我想你需要明白一点,先生,我患有很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我不想成为战友们的累赘,让我重新上战场,就是让我去送死。”奈布叹了口气,不可置否的摇头,未听庄园主的下话,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Only by sacrificing one person can we save everyone.”

「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拯救所有人。」



无言的沉默后,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这个所谓的庄园主,将自己的全身都融入黑暗。

……

“奈布,你别再想方设法的输了。像这种鬼地方,早点离开…不是更好吗?你还有这个机会可以走,可是我们却只能留在这里,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答应我,好吗?”游戏开始前,坐在奈布身旁的玛尔塔小姐孜孜不倦的劝导着奈布,眼中充满了对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向往,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她无法离开,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现如今可以离开的奈布身上。

“ 我不想离开这。”眼中是波澜不惊的平静神色,奈布细细地擦拭着他的弯刀,语气是分外的坚定,“夜莺小姐告诉我,只要离开庄园,就必须忘记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不想忘记你,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话音落下后,随着一阵目眩,游戏…开始了。

恐惧在浓雾中降生,灰色天空带来压抑气氛,古板刻薄的巨大建筑书写了过去的辉煌与神圣,本该是美好诞生的地方,翻倒的椅子和阴森的墓地却时时显示着狼狈,就连地上生长的干枯杂草,也不能显示出一分生机。

“红教堂吗…看这雾气,监管者应该是杰克没错了。”在教堂中央醒来的奈布看着眼前的电机,没有急着去干那些最让他厌烦的事,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教堂的损坏木椅上。雾气渐浓,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寒风从大门往里吹,吹过那些逐渐腐朽的空隙,发出嘶啦嘶啦的诡异声响。

随着两台电机被解开的消息而接着到来的是天空中古老大钟的嗡鸣声,不幸的艾米丽小姐被杰克发现后报以了一个厄运震慑。

奈布沉默的看着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起身走向电机,颇不情愿的修了一会儿,赶走了头上那些烦人的乌鸦,然后向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奔去。

出乎意料,杰克并没有将艾米丽小姐挂上椅子,反倒是抓着艾米丽小姐行走了一段之后将她放在了某个地方,然后又离开了。

略微疑惑地赶到了艾米丽小姐所在的地方,没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也未见那位猎手是否躲藏在某处伺机出现,于是便抛开那些疑惑,专心的治疗起了艾米丽小姐。

迫于无奈只能妥协,奈布认命的和已经治疗完毕的艾米丽小姐修起了电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沉默中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和电机的运转声,但艾米丽小姐突然这么说到,“监管者需要做到的义务就是淘汰我们所有人。可是这次,杰克不仅没有把我丢到椅子上,竟然还将我放在了电机旁。他有些不对劲。”“或许他只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杰克向来是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监管者,比起让求生者们直接被送走,他更愿意折磨这些可怜虫,毕竟…他可是那位传闻中的开膛手。

直至所有电机被解开,两扇大门通电的声音响起后,也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仿佛最开始艾米丽小姐的倒地也只是一个闹剧。

大家在前门汇合,皮尔森先生和玛尔塔小姐表示没有遇见过杰克,到目前为止见过杰克的,大概只有艾米丽小姐一个人。“真不明白他又想搞什么鬼。”皮尔森先生正在开门,玛尔塔小姐显得十分苦恼,奈布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而艾米丽小姐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心跳声骤然响起,被遮掩的红光和隐匿在雾中的身影让人看不到那位善于隐匿的猎手真正的所在。

雾气渐渐浓了,这应该是那位善于控制雾气的监管者所做的。他以一种若隐若现的姿态在四位求生者面前现了身,沉默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白色面具使他们看不见杰克脸上的表情,如果忽略掉他手上带血的指刃的话,那么杰克现在就是一位完美的绅士。

杰克有话要跟奈布说。

注意到这一点的其他三位求生者们识趣的先行离开,留下杰克和奈布两人。奈布沉默的望着杰克,等待着杰克出声,告诉奈布,杰克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

“离开这里之后,别再回来了。”仅仅那么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杰克便借着雾气将自己再次隐藏,而随着逐渐消失的心跳,奈布知道,杰克已经离开了。他愣了愣神,随即低下头,拉低了帽檐。

红色披风被突然大起来的寒风吹起,连同刻意拉低试图掩藏些什么的兜帽也一起吹下。而他所掩藏的,正是往日里那双淡漠至极的纯净蓝色双眼,此时正被眼泪满溢,却强忍着不流下来的狼狈。

全身都是银白色液体的猎手站在不会被发现的角落沉默的观察着这一切,面具下…是一双满是心疼的金色眼眸。

擦干净眼泪,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奈布淡然的走出了大门。

这一局,监管者一败涂地,求生者大获全胜,也预示着,凑够了离开所需要积分的奈布,将要离开庄园了。

……

“奈布。”忽而被推开的大门让寒风带着那位他所挚爱之人悄然出现,他挂在腰间的手杖玫瑰芬芳四溢,没有戴上面具的脸庞无时不显示着他容貌的绝色。轻轻地摘下挂在腰间的玫瑰手杖,杰克将它放在奈布的怀里,并向奈布行了一个吻手礼。

“在你临别之际,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留下的礼物,在你离去之后,我将再也不会拥抱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风将会把我对你的思念传递给你。再见,我的小先生。”

不似怪诞游戏中那般噬血成性满眼杀戮,此时的杰克没有游戏中那双令人惊恐的血色双眼,反而睁着一双尽显着华贵优雅的金色瞳孔。杰克俯下身子,沉默的看着奈布,思绪飘回了奈布刚到庄园的那段时间。

奈布刚到庄园的时候,负责领路、给他介绍规则和参观庄园的人是真正的杰克,而不是“开膛手”。他对这个孩子有极大的兴趣,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二是因为他的个人。“开膛手”也同样对他有极大的兴趣。游戏中,虽然主控身体来进行游戏的人是“开膛手”,但是,杰克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听得到,看得到在游戏中,“开膛手”使用这个身体时所发生的一切。杰克将奈布的成长看在眼里,后来的奈布,成为了监管者头疼名单中的其中一员,成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带领队友走向胜利的其中一员。也成为了驻扎在杰克心里,那块名叫爱的区域里的唯一一人。

虽没有“开膛手” 那般杀人不眨眼,可杰克知道,他自己也从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违反了庄园规则可能使人致命。杰克不想看到奈布在尚美好的年纪于此消弥。他将自己对奈布的这份爱藏的很好。庄园主虽然闲的要命,但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刺激和危险的庄园里看到那种所谓的儿女情长。同阵营之间的爱不被允许,而敌对阵营之间的爱…更是如此。

“开膛手”早先一度想要使杰克爱上这个小家伙,可是,与他接触更多的却是“开膛手”,并且,最先爱上他的…也是“开膛手”。当身体主权交给杰克时,只要一遇见奈布,“开膛手”就会想办法让身体支配权交付到他手里。“开膛手”不懂爱是什么,所以他只把对奈布的这种感觉当成是对猎物过分的兴趣。对杰克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对那家伙的怨恨,致使杰克已不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而是一个实打实存在于自己身边的恶魔。好事是“开膛手”那扭曲的情感不会伤害到奈布,坏事是,“开膛手”对于自己所心仪的猎物做的最后处决,通常都是致其于死…

“杰克…?”耳边忽然传来奈布的声音,杰克无聚焦的眼神突然定在身前的人上,于是立马回过神来,松开了压住奈布的手,“抱歉。我想我应该离开了。”奈布目送着杰克离去,寒风被关上的大门给隔绝在外,暖烘烘的壁炉将温暖再次带给了奈布。

望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奈布什么也没有说。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去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不过他可没有带走那位绅士给他的礼物。

……

“夜莺小姐。”轻轻的关上已经逐渐腐朽的木门,仿佛是为了纪念什么一样,奈布穿着刚来到庄园时所穿的衣着---------弹簧手。没有当初那般单纯了,青年的眼瞳早已不比当初,多了那么一丝的浑浊和淡漠,“我想现在您可以让我失去对这里的一切记忆了。”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奈布的话语波澜不惊的仿佛自己置身事外,“看来先生已经彻底将在这里产生的某些不明情绪彻底断绝了呢?”夜莺小姐悦耳的声音中含着满满的笑意,她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明白,雇佣兵先生好像察觉了一些什么。“那么我们开始吧?我想您需要先睡一觉。”

“我想您会喜欢的,先生。它的名字,叫做‘遗忘’…”

……

此时正处于十二月末,只身着单薄衣衫的奈布一脸迷惘的站在温斯顿庄园的庄园大门口------他不明白他失去记忆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他缺失的记忆里面应该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可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诫他,“不能再进去了,那个地方就是地狱。”奈布遵从自己的内心,毫无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去。

耗费近半月的时间才回到尼泊尔,此间经过的地方尽是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四处的现象表明,世界又一次被战争给笼罩了。

“吱呀————”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渴望期盼着母亲能在他推开门后出来迎接,结果换来的只有扑面而来的纷飞灰尘,和家中一片狼籍的景象。

直觉告诉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可是心中的私念却又不停的在欺骗奈布,或许他的母亲只是为了逃难而出了远门呢?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理由,或许事实真的是如此。

…但那也仅仅只是“或许”罢了。

曾经居住的繁华小镇此是一片荒凉凄清,奈布拉着行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只能偶然见到几个没来得及赶上逃难,看见他之后正慌忙躲藏着的褴褛衣衫的人们。战争带给普通民众的伤害是无可比拟的,甚至让这些普通民众有家也不能归,有时候,即使家门就在眼前,也要视若无睹的经过它。

在归乡的旅途中,他向许多人打听过,这场战争来得毫无预兆,而其凶残程度也让大半的普通居民失了性命。只要是能在军中帮得上忙的,不论老弱妇孺,除了病重或已垂垂去矣的人外,可能就连在逃难当中的人们都会被抓到,然后再被送到各自的军营…不,甚至可能会被敌方的人强制性抓走,当作奴隶来使唤。

而这些被当做奴隶的人,谁知道是为军营服务,还是为某些军官个人而服务?

时间回到现在。

拖着行李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曾居住多年的家。门轻易就被推开了,可是房子里却没有任何动静。“吱——”一只老鼠从脚边飞快的跑过,角落里的蜘蛛网与遍地的灰尘都在告诉他,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或许母亲只是逃难去了…?隐约知道了一些事的奈布身形有些不稳。抓着门把的手也在颤抖着。

“奈布…?”在无尽的自欺欺人中,奈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他看见玩伴的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鲜花,一身黑衣,仿佛是为了去哪里祭拜谁一样…“奈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她…她…”情绪从激动逐渐转变到悲伤,十二月末的寒风忽而从敞开的房门外吹了进来,为这气氛带来一丝悲凉,“我知道。我的母亲她…去世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可微红的眼眶终究是出卖了自己内心真实的心情,奈布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点梗咽,本应回家而变得充实的内心,刹那间又变的空空落落。

……



“你…应该在回来的途中都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了吧。”奈布和朋友一起给母亲送过花后,朋友沉重的话语将奈布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奈布听见朋友的话后稍微愣了愣神,继而才后知后觉地回答道:“啊…我都打听到了,这次情况好像比上次的更复杂一点,但我不知道实情是什么,还不能轻易判断。以及…我曾经待的那个地方撑不住了。”“啊…这样啊…”奈布并未注意朋友变得局促不安的举动,只感觉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知何来的不安。

有危险在靠近。这是奈布的直觉告诉他的。

在奈布和朋友迷一样的沉默之间,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上拿着的白色手帕捂住了奈布的口鼻,眩晕与窒息感瞬间袭向奈布的脑部神经。对于危险来临的迟钝反应,大部分并不属于奈布的错,毕竟,多年都呆在那个虽然危险,但比起曾经战场上的生死经历,都要简单得多的庄园里,奈布的危机意识与战争感觉也逐渐的退化了。

在强挺着自己的意识直至彻底昏迷为止之前,奈布看见朋友脸上对他愧疚的神色和惊慌,也看见那个曾经让他恶心致极的雇佣兵公司------东南亚雇佣兵公司的内部工作人员,他的“老朋友”不屑的神情,还隐隐约约的听见,“求求您…放了…我母亲…孩子…还小…”,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声划破天际的枪啸,和头部血流喷涌,在死亡中瞪着怨恨双眼,缓缓倒下的,朋友的尸体…“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招待…”随后,便是因为强效麻醉剂而逐渐迎来的昏迷。

……

比预料之中醒的更早,奈布醒来时便被束缚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被抓住的重要的敌人,正等待着审讯。“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军官,是奈布当年还在公司中为之效力的时候,负责管辖奈布这一批人的N队小组管辖长。“怎么样?这些年过的还好吧。”他将虚伪笑容挂在面上,在奈布的眼中,军官就宛若一条下贱卑微的狗,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为了活着,卑微的可怜,可永远都在自欺其人。

淬一口唾沫吐在军官彰显自身的勋章上,引得军官皱了皱眉头,继而快步行至奈布面前,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正视军官的双眼。冷漠,无畏,奈布的眼睛好似无底的深渊,使军官没由来的出了一身冷汗。“操,给你面子你不要是吧?那接下来就不是我的事儿了。”然后,军官就走出了审讯室,没过多久,却走进来一个面容冷峻,行为公式化的像个机器人一样的高大男人。

门被关上了。门外与门内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那个男人逼迫奈布再次为东南亚公司效力。而奈布始终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尽管男人问一次,得不到回答一次,就用匕首在他的手臂上画一道长长的血痕。逐渐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又有了即将昏迷的感觉,可每到这时候,男人又会突然狠狠的扇他一巴掌,让奈布清醒过来。奈布的心中清楚的很,东南亚公司现在已经快要变成过街狗了。财力,物力,人力基本已不复当年辉煌,这还多亏了那些公司上层的阴沟鼠毫不节制的挥霍行为。

可他始终没有答应他们。依旧是冷着那一张脸,扛着一身的伤疤与血迹,被迫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游离。

奈布最后还是因扛不住而昏迷了。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

他被丢在了用来囚禁囚犯的地牢里。

得不到结果的发泄只是一时,那群混蛋从来就不指望他能回来替他们做些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奈布心里对他们的恨有多少。而他们认为最终的、最好的虐待方式,就是让奈布重温噩梦。

把他送回战场。

……

过去的回忆,战友的死亡,刺耳的枪啸,过去的事情宛如走马灯一般,一件一件的出现在奈布的脑海中。时隔多年,奈布的精神防线,还是再次被压垮了。在彷徨噩梦中顿然惊觉自己此时正身在真正危险的战场上,奈布颤抖着身躯伸出手,迟疑了半分后,还是拿起了那把属于他的武器。他总不能一直深陷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吧。

战争后遗症不是能那么容易就好起来的,于是,大概只有自己去亲身实战,或许才是克服心里阴影最好的办法吧。

相比起战场上的环境状态,奈布突然觉得平常的生活环境真的是好了不少。

顶着一身因为不断战斗而无法快速结痂,一直裂开的伤口,从伤口内流出的鲜血一次比一次少。大概是血都快流干了吧。

每一秒,肉体和精神都在死亡的边缘舞蹈。

强迫自己保持着最清醒的意志,毕竟自己身处战场上,有时候,哪怕一个闪神,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手和腿都是酸软的。脑中纷杂的耳鸣声巨大的就仿佛是在他的脑中强塞进了一个调到杂频的收音机。

突然就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都是僵硬的。依稀间还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耳孔里、嘴角上流了出来。味道是腥的。

于是再也没能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奈布,在乌乌压压一大片人群中被反复的挤到那儿,又挤到这儿。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奈布都已经被挤到了战场的边缘。他无力地倒在了尸山中,腐烂的恶臭和乌鸦的嘶哑鸣叫刺激着他的神经。牵连导致旧伤也裂开的新伤正在源源不断的流着鲜血。他再没能站起来。

突然,白鸟之羽从尚未结痂的伤口中掉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痛不欲生的感觉。伤口好像快要被撕裂的更大一样。一只只白鸟从伤口中窜出,它们或多或少沾染了鲜血,可在抖动洁白翅膀飞上天空之后,却又干净的一尘不染。

奈布不知道飞鸟将前往哪里,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想陷入沉睡之中了。

大概是死神都看不下去他现在的这一副惨状了吧,想要早些结束他这可怜的生命。

大脑一片混沌。

“那是什么…?”温斯顿庄园中,忽然飞进来无数只一尘不染的白鸟,它们看似漫无目的,但都十分统一的冲向了杰克的身边。寒风带不走杰克先生终日的忧郁,只带来不知出处的白鸟,在他身边翻飞或停靠。

宛若突然得到解脱的囚笼之鸟发现自己并不能适应新的环境,崇高圣洁的白鸟忽然一只只的陨落。杰克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并不在意其他生灵的生命怎样了,自从他听到奈布离开的消息后,便一直都是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的他除了游戏中,其他时间几乎一直都与温斯顿庄园的萎靡花园一起,与冬日的纷飞白雪作伴。

可谁又能知道呢?战争突然就停息了。就像没有人敢继续在这纵使路途遥远,也要坚定不移寻到目标的白鸟之影下继续斗争一样。不管是战场上,平民区,每一个正在遭受战争摧残的地方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的望着天边那无数只翻飞的白鸟。

白色象征和平,人们向往和平,却也破坏和平。

庄园主的话是没错的。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换来大家的安宁。尽管这份安宁有可能只是暂时的。

再也没有白鸟飞过去了。

杰克身边的白鸟一只一只的死去,没有留下尸体。因为它们都化作了微小的尘埃,消失在风中了。“是他。”博学多知的医生不由分说红了眼,“他的生命正在消逝。这些飞鸟,是他为他所爱之人,带来最后的念想。”作为少数知道部分情况的人,艾米丽终究是没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直至天边那只消融在战争黑色恐惧中的黑羽飞鸟缓缓落下,停靠到杰克的肩头, 再像之前那些白色的飞鸟一样化作尘埃,飘散在空中为止,庄园里的众人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惜没人知道的是,在数月前一次有着惨重代价的交易过之后,在“杰克”吞噬了杰克之后。他所留下的感情,也只不过是猎手,对一个能够相匹敌的猎物,所生的惺惺相惜…不要指望凶残的开膛手能有什么好的感情。

……

一个为世界带来和平,却不被人们所知晓的英雄,在这一刻,就像那群奔波劳累的飞鸟们一样,被死神带走了。

或许,黎明之前,尚有曙光。但那个从未告诉他人心意的男孩儿,在生命的尽头,还是告诉了他所爱的人,你爱的人,一直在默默的爱着你。尽管他已经不在了。

愿他在天堂一切安好,再也不要体会这些人间疾苦。

我是快乐的黑久女孩儿✨✨✨
这个设定产出艰难。是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发布的黑久相关文里才会出现的设定。
不过说是很久很久以后,其实也就是要看我什么时候写完。毕竟本体是鸽子。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大概也是这样的心理了。发文发画的时候过了差不多将近半个小时吧,然后再带着有一点点小小的激动的心情上来看,没有什么反响是意料之中的,但是未免还是会有点伤心啦。

连载点小红心只点到自己已经阅读到的那主要是因为怕我一直不断地点啊点啊点了这样子的,会打扰到太太们。

我也希望能被关注,我也有一个想成为大佬的梦。

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有很多,所以我只能靠在这些地方获得的关注来慰籍自己。

没办法,我觉得我快被逼出病来了。

打扰你们对不起,可能在未来某一天,我还是会消失的吧。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自我介绍。

这儿绯玉川。请多指教。

这里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写手。

与其说是写文,更喜欢称自己的文为练笔作。

比较喜欢萧伯纳和王尔德的名言。对太宰治的身世背景很感兴趣。

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突然自闭或者暴躁。原因不明。并且如果脑子不清醒还会在老福特上发一些负能量的东西影响大家。在这里道歉。

讨厌我的话请跟我说吧。

这里是一个刀文写手【很少写糖】,有时候可能会画几幅画【是一画渣

混迹:

我的英雄学院‖all出久万岁!!!!!!

(出久棒极了(ˉ﹃ˉ)黑久设我超爱)

文豪野犬‖宰all宰

(太宰设定超戳我!!)

明日方舟‖银灰x男博,不拆不逆,其他随意。

(我是休闲玩家。)

第五人格‖主吃all佣&佣all,吃的比较杂,但不大接受杰克相关,裘杰裘、杰医、杰佣杰还行

(讨厌结怨杰园无感,拒绝结蛹杰佣还行)

凹凸世界‖主吃all金&安雷安

(大爱安哥)

哈利·波特‖主吃德哈&GGAD

(少爷相关只磕德哈,哈德也磕不过少见)

漫威相关‖目前为止只有在磕铁虫贱虫以及锤基

(小蜘蛛和赫兰德都是天使)

全职高手‖主吃all叶

(我叶最棒他是天使)

怪盗基德/名侦探柯南‖all新&all柯

(当然是会偏心基德一点的,毕竟是童年男神)

这辈子都不要让我看见新双黑和轰爆轰。

有时候会写原创,不过很少。写原创欢迎客串哦,只要不担心我毁了你的人设(??)。

于是先到这里。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我会再来编辑的。

有生之年能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愿诸位都被世界温柔以待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谢谢那些愿意喜欢我的人看着那么讨厌的我慢慢成长。

【杰佣】当黎明照耀大地

*杰佣
*是刀子
*ooc预警
*梗源飞鸟症 (悄悄的把白鸟和飞鸟的顺序替换了一下)
*前边废话一大堆,后边才会写到和梗相关


                                  ·正文·


从来没有人认为,这个庄园真的可以实现的进入庄园的人们的愿望,也没有人认为,进来之后还有这个可能出去。


但是那位矮个子的雇佣兵先生做到了。


奈布是第一个能离开这个庄园的人。他只要再赢一局,就能凑够积分离开这里。


快要离别之际,奈布突然对庄园里,每一处,每一个人,每一样物品,都产生了深深的留恋。


在这呆了这么久,他已经有点舍不得了。舍不得在这里朝夕相处的无数个日子的伙伴们,舍不得那些在游戏中带给他刺激感的敌人们。


还十分的不舍得一个不小心爱上的敌人。


那位先生,表面上是一位来自英国的绅士,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那位令人避之不及的开膛手。 他叫杰克。


但属于雇佣兵的理智告诉他,他只能把这份感情小心翼翼的藏起来,努力的不让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但庄园里的伙伴就像群居的候鸟们一样,十分的熟悉对方,哪怕只有一点点异常,他们还是找出了端倪。


喜欢杰克这件事被发现的时候,奈布正在睡觉。当时威廉一脚踹开了门,身后还跟着以艾玛和艾米丽带头的一大波人员。众人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多时,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玛尔塔说的一句话,给打败了。她当时说:“军人都有着坚定的意志,你们越劝他,他反而越会坚定这个念头,所以你们还是放弃吧。”


虽说大家就此放弃了劝导,但是对于奈布和杰克两个人的行踪却十分关注。只要奈布一出门出的久了,一回来,就一定会被大家盘问。


……


他本来已经坚定了追寻刺激,不离开庄园的念头,可在最后一场游戏前夕,庄园主突然让夜莺小姐把他叫了过来。


“战火又开始弥漫,外面的世界需要你。”穿着棕色长风衣的男人背对着奈布,他身体的大部分都已经和黑暗融为了一体,怎么看也看不清,“所以就算你不想离开,你也必须得离开。战火极有可能会波及到庄园,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心爱的庄园就这样毁于一旦。”战争毫无预兆的被打响,明明同样身为军人的还有玛尔塔小姐,可是庄园主好像只打算让奈布一人离开。


“我想你需要明白一点,先生,我患有很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我不想成为战友们的累赘,让我重新上战场,就是让我去送死。”奈布叹了口气,不可置否的摇头,未听庄园主的下话,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Only by sacrificing one person can we save everyone.”
「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拯救所有人。」


无言的沉默后,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这个所谓的庄园主,将自己的全身都融入黑暗。


……


“奈布,你别再想方设法的输了。像这种鬼地方,早点离开…不是更好吗?你还有这个机会可以走,可是我们却只能留在这里,我希望…你可以代替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答应我,好吗?”游戏开始前,坐在奈布身旁的玛尔塔小姐孜孜不倦的劝导着奈布,眼中充满了对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向往,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她无法离开,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现如今可以离开的奈布身上。


“ 我不想离开这。”眼中是波澜不惊的平静神色,奈布细细地擦拭着他的弯刀,语气是分外的坚定,“夜莺小姐告诉我,只要离开庄园,就必须忘记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不想忘记你们,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话音落下后,随着一阵目眩,游戏…开始了。


恐惧在浓雾中降生,灰色天空带来压抑气氛,古板刻薄的巨大建筑书写了过去的辉煌与神圣,本该是美好诞生的地方,翻倒的椅子和阴森的墓地却时时显示着狼狈,就连地上生长的干枯杂草,也不能显示出一分生机。


“红教堂吗…看这雾气,监管者应该是杰克没错了。”在教堂中央醒来的奈布看着眼前的电机,没有急着去干那些最让他厌烦的事,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教堂的损坏木椅上。雾气渐浓,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鸣叫,寒风从大门往里吹,吹过那些逐渐腐朽的空隙,发出嘶啦嘶啦的诡异声响。


随着两台电机被解开的消息而接着到来的是天空中古老大钟的嗡鸣声,不幸的艾米丽小姐被杰克发现后报以了一个厄运震慑,奈布沉默的看着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最终还是摸了一把电机,赶走了头上那些烦人的乌鸦,叹了口气向艾米丽小姐倒地的方向奔去。


出乎意料,杰克并没有将艾米丽小姐挂上椅子,反倒是抓着艾米丽小姐行走了一段之后将她放在了某个地方,然后又离开了。


略微疑惑地赶到了艾米丽小姐所在的地方,没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也未见那位猎手是否躲藏在某处伺机出现,于是便抛开那些疑惑,专心的治疗起了艾米丽小姐。


迫于无奈只能妥协,奈布认命的和已经治疗完毕的艾米丽小姐修起了电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沉默中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和电机的运转声,但艾米丽小姐突然这么说到,“监管者需要做到的义务就是淘汰我们所有人。可是这次,杰克不仅没有把我丢到椅子上,竟然还将我放在了电机旁。他有些不对劲。”“或许他只是想要让我们放松警惕。”杰克向来是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监管者,比起让求生者们直接被送走,他更愿意折磨这些可怜虫,毕竟…他可是那位传闻中的开膛手。


直至所有电机被解开,两扇大门通电的声音响起后,也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仿佛最开始艾米丽小姐的倒地也只是一个闹剧。


大家在前门汇合,皮尔森先生和玛尔塔小姐表示没有遇见过杰克,到目前为止见过杰克的,大概只有艾米丽小姐一个人。“真不明白他又想搞什么鬼。”皮尔森先生正在开门,玛尔塔小姐显得十分苦恼,奈布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而艾米丽小姐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心跳声骤然响起,被遮掩的红光和隐匿在雾中的身影让人看不到那位善于隐匿的猎手真正的所在。


雾气渐渐浓了,这应该是那位善于控制雾气的监管者所做的。他以一种若隐若现的姿态在四位求生者面前现了身,沉默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白色面具使他们看不见杰克脸上的表情,如果忽略掉他手上带血的指刃的话,那么杰克现在就是一位完美的绅士。


杰克有话要跟奈布说。


注意到这一点的其他三位求生者们识趣的先行离开,留下杰克和奈布两人。奈布沉默的望着杰克,等待着杰克出声,告诉奈布,杰克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


“离开这里之后,别再回来了。”仅仅那么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杰克便借着雾气将自己再次隐藏,而随着逐渐消失的心跳,奈布知道,杰克已经离开了。他愣了愣神,随即低下头,拉低了帽檐。


红色披风被突然大起来的寒风吹起,连同刻意拉低试图掩藏些什么的兜帽也一起吹下,而他所掩藏的,正是往日里那双淡漠至极的纯净蓝色双眼,此时正被眼泪满溢,却强忍着不流下来的狼狈。


全身都是银白色液体的猎手站在不会被发现的角落沉默的观察着这一切,面具下…是一双满是心疼的金色眼眸。


擦干净眼泪,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奈布淡然的走出了大门。


这一局,监管者一败涂地,求生者大获全胜,也预示着,凑够了离开所需要积分的奈布,将要离开庄园了。


……


“奈布。”忽而被推开的大门让寒风带着那位他所挚爱之人悄然出现,他挂在腰间的手杖玫瑰芬芳四溢,没有戴上面具的脸庞无时不显示着他容貌的绝色。轻轻地摘下挂在腰间的玫瑰手杖,杰克将它放在奈布的怀里,并向奈布行了一个吻手礼。


“在你临别之际,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留下的礼物,在你离去之后,我将再也不会拥抱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风将会把我对你的思念传递给你。再见,我的小先生。”


不似怪诞游戏中那般噬血成性满眼杀戮,此时的杰克没有游戏中那双令人惊恐的血色双眼,反而睁着一双尽显着华贵优雅的金色瞳孔。杰克俯下身子,沉默的看着奈布,思绪飘回了奈布刚到庄园的那段时间。


奈布刚到庄园的时候,负责领路、给他介绍规则和参观庄园的人是真正的杰克,而不是“开膛手”。他对这个孩子有极大的兴趣,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二是因为他的个人。“开膛手”也同样对他有极大的兴趣。游戏中,虽然主控身体来进行游戏的人是“开膛手”,但是,杰克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听得到,看得到在游戏中,“开膛手”使用这个身体时所发生的一切。杰克将奈布的成长看在眼里,后来的奈布,成为了监管者头疼名单中的其中一员,成为了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带领队友走向胜利的其中一员。也成为了驻扎在杰克心里,那块名叫爱的区域里的唯一一人。


虽没有“开膛手” 那般杀人不眨眼,可杰克知道,他自己也从来不是什么阴柔寡断的人,违反了庄园规则可能使人致命。杰克不想看到奈布在尚美好的年纪于此消弥。他将自己对奈布的这份爱藏的很好。庄园主虽然闲的要命,但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刺激和危险的庄园里看到那种所谓的儿女情长,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的爱不被允许。


“开膛手”早先一度想要使杰克爱上这个小家伙,可是,与他接触更多的却是“开膛手”,并且,最先爱上他的…也是“开膛手”。当身体主权交给杰克时,只要一遇见奈布,“开膛手”就会想办法让身体支配权交付到他手里。“开膛手”不懂爱是什么,所以他只把对奈布的这种感觉当成是对猎物过分的兴趣。对杰克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对奈布来说,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危险。


“杰克…?”耳边忽然传来奈布的声音,杰克无聚焦的眼神突然定在身前的人上,于是立马回过神来,松开了压住奈布的手,“抱歉。我想我应该离开了。”奈布目送着杰克离去,寒风被关上的大门给隔绝在外,暖烘烘的壁炉将温暖再次带给了奈布。


望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奈布什么也没有说。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去往自己该去的地方。


……


“夜莺小姐。”轻轻的关上已经逐渐腐朽的木门,仿佛是为了纪念什么一样,奈布穿着刚来到庄园时所穿的衣着---------弹簧手。没有当初那般单纯了,青年的眼瞳早已不比当初,多了那么一丝的浑浊和淡漠,“我想现在您可以让我失去对这里的一切记忆了。”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奈布的话语波澜不惊的仿佛自己置身事外,“看来先生已经彻底将在这里产生的某些不明情绪彻底断绝了呢?”夜莺小姐悦耳的声音中含着满满的笑意,她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而她也知道,奈布已经把玫瑰手杖悄悄归还给了杰克。“那么我们开始吧?我想您需要先睡一觉。”


“我想您会喜欢的,先生。它的名字,叫做‘遗忘’…”


……


此时正处于十二月末,只身着单薄衣衫的奈布一脸迷惘的站在温斯顿庄园的庄园大门口------他不明白他失去记忆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他缺失的记忆里面应该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可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诫他,“不能再进去了,那个地方就是地狱。”奈布遵从自己的内心,毫无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去。


耗费近半月的时间才回到尼泊尔,此间经过的地方尽是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四处的现象表明,世界又一次被战争给笼罩了。


“吱呀————”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渴望期盼着母亲能在他推开门后出来迎接,结果换来的只有扑面而来的纷飞灰尘,和家中一片狼籍的景象。


直觉告诉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可是心中的私念却又不停的在欺骗奈布,或许他的母亲只是为了逃难而出了远门呢?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理由,或许事实真的是如此。


…但那也仅仅只是“或许”罢了。


曾经居住的繁华小镇此是一片荒凉凄清,奈布拉着行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只能偶然见到几个没来得及赶上逃难,看见他之后正慌忙躲藏着的褴褛衣衫的人们。战争带给普通民众的伤害是无可比拟的,甚至让这些普通民众有家也不能归,有时候,即使家门就在眼前,也要视若无睹的经过它。


在归乡的旅途中,他向许多人打听过,这场战争来得毫无预兆,而其凶残程度也让大半的普通居民失了性命。只要是能在军中帮得上忙的,不论老弱妇孺,除了病重或已垂垂去矣的人外,可能就连在逃难当中的人们都会被抓到,然后再被送到各自的军营…不,甚至可能会被敌方的人强制性抓走,当作奴隶来使唤。


而这些被当做奴隶的人,谁知道是为军营服务,还是为某些军官个人而服务?


“奈布…?”在无尽的自欺欺人中,奈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他看见玩伴的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鲜花,一身黑衣,仿佛是为了去哪里祭拜谁一样…“奈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她…她…”情绪从激动逐渐转变到悲伤,十二月末的寒风忽而从敞开的房门外吹了进来,为这气氛带来一丝悲凉,“我知道。我的母亲她…去世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可微红的眼眶终究是出卖了自己内心真实的心情,奈布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点梗咽,本应该因回家而变得充实的内心,刹那间又变的空空落落。


……


“你…应该在回来的途中都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了吧。”奈布和朋友一起给母亲送过花后,朋友沉重的话语将奈布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奈布听见朋友的话后稍微愣了愣神,继而才后知后觉地回答道:“啊…我都打听到了,这次情况好像比上次的更复杂一点,但我不知道实情是什么,还不能轻易判断。”“啊…这样啊…”奈布并未注意朋友变得局促不安的举动,只感觉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知何来的不安。


有危险在靠近。这是奈布的直觉告诉他的。


在奈布和朋友迷一样的沉默之间,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用他手上拿着的白色手帕捂住了奈布的口鼻,眩晕与窒息感瞬间袭向奈布的脑部神经。对于危险来临的迟钝反应,大部分并不属于奈布的错,毕竟,多年都呆在那个虽然危险,但比起曾经战场上的生死经历,都要简单得多的庄园里,奈布的危机意识与战争感觉也逐渐的退化了。


在强挺着自己的意识直至彻底昏迷为止之前,奈布看见朋友脸上对他愧疚的神色和惊慌,也看见那个曾经让他恶心致极的雇佣兵公司------东南亚雇佣兵公司的内部工作人员,他的“老朋友”不屑的神情,还隐隐约约的听见,“求求您…放了…我母亲…孩子…还小…”,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声划破天际的枪啸,和头部血流喷涌,在死亡中瞪着怨恨双眼,缓缓倒下的,朋友的尸体…“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招待…”随后,便是因为强效麻醉剂而逐渐迎来的昏迷。


……


比预料之中醒的更早,奈布醒来时便被束缚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被抓住的重要的敌人,正等待着审讯。“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军官,是奈布当年还在公司中为之效力的时候,负责管辖奈布这一批人的N队小组管辖长。“怎么样?这些年过的还好吧。”他将虚伪笑容挂在面上,在奈布的眼中,军官就宛若一条下贱卑微的狗,为了权势、为了金钱、为了活着,卑微的可怜,可永远都在自欺欺人。


淬一口唾沫吐在军官彰显自身的勋章上,引得军官皱了皱眉头,继而快步行至奈布面前,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正视军官的双眼。冷漠,无畏,奈布的眼睛好似无底的深渊,使军官没由来的出了一身冷汗。“操,给你面子你不要是吧?那接下来就不是我的事儿了。”然后,军官就走出了审讯室,没过多久,却走进来一个面容冷峻,行为公式化的像个机器人一样的高大男人。


门被关上了。门外与门内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那个男人逼迫奈布再次为东南亚公司效力。而奈布始终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尽管男人问一次,得不到回答一次,就用匕首在他的手臂上画一道长长的血痕。逐渐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又有了即将昏迷的感觉,可每到这时候,男人又会突然狠狠的扇他一巴掌,让奈布清醒过来。奈布的心中清楚的很,东南亚公司现在十分需要一个经验充足的老兵。可他始终没有答应他们,依旧是冷着那一张脸,扛着一身的伤疤与血迹,被迫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游离。


奈布最后还是因扛不住而昏迷了。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


他被丢在了用来囚禁囚犯的地牢里。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奈布最终还是被强制性丢上了战场。


……


过去的回忆,战友的死亡,刺耳的枪啸,过去的事情宛如走马灯一般,一件一件的出现在奈布的脑海中。时隔多年,奈布的精神防线,还是再次被压垮了。在彷徨噩梦中顿然惊觉自己此时正身在真正危险的战场上,奈布颤抖着身躯伸出手,迟疑了半分后,还是拿起了那把属于他的武器。他总不能一直深陷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吧。


战争后遗症不是能那么容易就好起来的,于是,大概只有自己去亲身实战,或许才是克服心里阴影最好的办法吧。


相比起战场上的环境状态,奈布突然觉得平常的生活环境真的是好了不少。


顶着一身因为不断战斗而无法快速结痂,一直裂开的伤口,从伤口内流出的鲜血一次比一次少。大概是血都快流干了吧。在枪林弹雨中一次又一次克服自己内心恐惧的奈布这样想到。强迫自己保持着最清醒的意志,毕竟自己身处战场上,有时候,哪怕一个闪神,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可这次,奈布最终还是因为有多年未接触战争这一类的东西,所以败在了对方的队伍里,一位经战争验比他还更多的老兵身上。


他没有死。他被那位老兵丢在了战场的角落里,慢慢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突然,白鸟之羽从尚未结痂的伤口中掉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痛不欲生的感觉。伤口好像快要被撕裂的更大一样。一只只白鸟从伤口中窜出,它们或多或少沾染了鲜血,可在抖动洁白翅膀飞上天空之后,却又干净的一尘不染。


奈布不知道飞鸟将前往哪里,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想陷入沉睡之中了。


大概是死神都看不下去他现在的这一副惨状了吧,想要早些结束他这可怜的生命。


大脑一片混沌。


“那是什么…?”温斯顿庄园中,忽然飞进来无数只一尘不染的白鸟,它们看似漫无目的,但都十分统一的冲向了杰克的身边。寒风带不走杰克先生终日的忧郁,只带来不知出处的白鸟,在他身边翻飞或停靠。


宛若突然得到解脱的囚笼之鸟发现自己并不能适应新的环境,崇高圣洁的白鸟忽然一只只的陨落。杰克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并不在意其他生灵的生命怎样了,自从他听到奈布离开的消息后,便一直都是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的他除了游戏中,其他时间几乎一直都与温斯顿庄园的萎靡花园一起,与冬日的纷飞白雪作伴。


可谁又能知道呢?战争突然就停息了。就像没有人敢继续在这纵使路途遥远,也要坚定不移寻到目标的白鸟之影下继续斗争一样。不管是战场上,平民区,每一个正在遭受战争摧残的地方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的望着天边那无数只翻飞的白鸟。


白色象征和平,人们向往和平,却也破坏和平。


庄园主的话是没错的。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换来大家的安宁。尽管这份安宁有可能只是暂时的。


再也没有白鸟飞过去了。


杰克身边的白鸟一只一只的死去,没有留下尸体。因为它们都化作了微小的尘埃,消失在风中了。“是奈布。”博学多知的医生不由分说红了眼,“他的生命正在消逝。这些飞鸟,是他为他所爱之人,带来最后的念想。”直至天边那只消融在战争黑色恐惧中的黑羽飞鸟缓缓落下,停靠到杰克的肩头, 再像之前那些白色的飞鸟一样化作尘埃,飘散在空中为止,庄园里的众人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个为世界带来和平,却不被人们所知晓的英雄,在这一刻,就像那群奔波劳累的飞鸟们一样,被死神带走了。


或许,黎明之前,尚有曙光。但那个从未告诉他人心意的男孩儿,在生命的尽头,还是告诉了他所爱的人,你爱的人,一直在默默的爱着你。尽管他已经不在了。


愿他在天堂一切安好,再也不要体会这些人间至苦。


·完·


【裘佣】「某马戏团的疯子巫师」

*是某个第五群对戏时我写的日报的其中一段
*裘佣的刀,上帝视角
*于是偷偷宣群:829181534
*以讲童话的方式来写的文
*超级短的
*接受情往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迷失森林还不叫迷失森林,还是一个安宁祥和的居民森林时,这里有一个为大家带来欢声笑语的马戏团------怪诞狂欢马戏团。


        怪诞狂欢马戏团不需要门票,因为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的神秘团长有一个规定,只要来到马戏团中的客人愿意将他们的欢笑回荡在这里,那就什么都不重要。


        居民们最爱看的便是那红发巫师的小丑表演,没有谁不喜欢这个虽然有时候会发点神经,但是很风趣幽默的表演者。


        一切都很好。


      直到某一天,一个流浪旅者---------某雇佣兵先生进入了这座森林。他身上带着大片血色,本就破旧的衣衫上也有着大小不一的破损,居民们的表现很明显,他们害怕他,于是不敢接纳他,奄奄一息的雇佣兵先生只好一个人在居民区边缘休息。


        红发的巫师发现了他,对他也颇感兴趣,于是,便将他带回了马戏团。


        穿和服的歌姬负责照顾他,也常常用她悦耳的嗓音,边唱着曲,边跳着优美的舞蹈,可雇佣兵先生却表示自己是个粗人,欣赏不来这些;经常外出的冒险家给他讲故事,讲述他在旅途中的那些奇闻异事,可雇佣兵先生自己也去过不少地方,对这些也没有多大兴趣……


        马戏团的各位都很照顾他,但他的脸上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


        于是,红发的巫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小丑先生,我看见您的心在哭。”没有任何过大的反应,雇佣兵先生平静的仿佛在阐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听见这话的巫师笑了,说着违心的假话:“不,我从内到外,都在笑,我的责任,就是给大家带来欢乐。”覆盖住了脸的面具在笑,而面具下的脸,却不争气的流下了泪。雇佣兵先生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马戏团中各位的心,都在哭。我切切实实的看见了。”


        表演着死亡舞蹈的歌姬;将痛苦经历当做故事的冒险家;扭曲自己进行表演的畸形秀演员;日日重复一样表演的魔术师;和野兽共舞的驯兽师舞者;和那个…带着微笑面具,心却哭着的小丑。


        到了后来,红发的巫师又开始发疯了。他差点夺走了那个看透了所有人内心的雇佣兵先生的生命,但所幸最后只是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条很长很深的刀疤。而原因,只是因为雇佣兵先生想要阻止发了疯想要伤害居民们的巫师。


       来马戏团观看表演的人们越来越少了。演员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只留下了红发的巫师。


       据说雇佣兵先生死了。被那个一点一点变成真正疯子的巫师杀死了,还被巫师施了法术,他被埋在了红发巫师的“墓”旁。


       据说红发的巫师爱上了那位雇佣兵先生。在杀死雇佣兵先生之后的顿然醒悟中,他用巫术发誓,除非在往后遇到雇佣兵先生的转世后,能让雇佣兵先生记起自己,否则,他将永世以鬼魂的形式存在。


       至于这个故事,谁知道它是真是假?说不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正有一个落魄的红发巫师,在寻找着自己的爱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