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修

如果愿意请点开来看↓
这里是一个刀文写手【很少写糖】,有时候可能会画几幅画【是一画渣】
混迹:
第五人格‖主吃all佣&佣all,吃的比较杂,但不大接受杰克相关,裘杰裘、杰医、杰佣杰还行
凹凸世界‖主吃all金&安雷安
哈利·波特‖主吃德哈&GGAD
全职高手‖主吃all叶
魔道祖师‖主吃文中原设定cp(其实我非常喜欢云梦双杰组!!!)
scp基金会‖035和049这对我爱极了!!
有时候会写原创,不过很少。
鬼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突然写文和画画,我的存在飘忽不定,毕竟我是一只鸽子嘛。

【杰佣】微光(刀子慎点)

*战争梗
*以杰克为第一人称视角描写
*绅士反社新兵杰x大咧漠然老兵奈
*杰佣双箭头,殓佣单箭头
*有人死亡
*刀子预警



家族为了锻炼我,让我去参了军。



而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天里,我独自一人被送到了军营。随身的行李箱里堆满了我的衣物,但我很清楚,军营里不需要那么多东西。



谁知道父母是怎么想的?军营里过的可不是上流社会的安逸生活。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尝试过过新生活,倒也不是不行。



对于大少爷进军营训练的事,军营中的各位老兵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我这么一个新兵入营,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反正我也不太希望被人太过注意。



……



在军务处领取了自己的新兵服之后,我还是迟迟没有看见那位以后即将和我一起生活的教官。



是的,新兵和自己的教官是住在一起的,所以,不管是一带一或者一带多,就算人数再多,他们也要挤在一间宿舍里。



在等待之余,我听军务处的先生说,我未来的教官是个看起来非常的冷淡,但其实十分大大咧咧的人,长得水灵,倒是不像军中的人,个子还偏矮,整个人也瘦的让人心疼。



希望他可不要像别的老顽固一样古板迂腐。否则这也太无趣了,我可不想无无聊聊的在军中度过这段难得的时光。



“您大可把新兵扔给费尔曼那个家伙,我就是一个负责管理军火库的人。这几届的新兵我都见识过了,每一个都哭哭啼啼扭捏的跟个女人似的!所以说,新兵什么的,我可不想带。”等待教官来接我之余,我突然瞟见远处一个正在和上级争论的人,“不可能!整个军营,就你最闲!费尔曼他都已经带了十个新兵了,反倒是你,整天和那些枪械待在一起,让你带个新兵都不行?”



果真如军务处先生说的那般,我的教官长得倒是十分水灵,个子目测还没有超过一米七。



他看起来挺有趣的。



“请问,您是我的教官吗?先生。”我理了理衣服,走上前问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未来的教官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并且毫不掩藏他对我上下打量的目光。我突然觉得我有点讨厌这位我未来的教官。



“记住了,军营不是你们贵族大少爷撒野的地方,当了我带的人,就必须得好好听我的话。听懂了吗?”看来他对带我也十分不满意,这下我倒是十分乐意。他讨厌我,不就代表他不会认真管我吗?我在心中暗自高兴。



见我没有应答,他倒也没说些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我跟他走。应该是要去宿舍了。



“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叫杰克,没有姓氏。”我故作好奇,靠近教官问道,而教官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冷淡的回答:“奈布·萨贝达。还有,这可不是什么上流社会,不用刻意摆出你那副绅士的姿态,也不用‘先生先生’的叫我,直接叫我教官就行。”我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不就是一战刚结束那时,在报纸上不停出现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的主人,在一战的最后一场战争中将对方首脑成功暗杀,而此立下了大功。但是,所有参与过这场战争,并且与这场战争有关的人,都对外声称,他已经退役了。



为什么他还在这?难不成…那件事另有隐情?



思考之中,身前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就撞到了教官身上。“到了。”他顿了顿,“另外,下次神游…记得看路。否则你要是撞上了什么不该撞的人,或者把自己给弄伤了,我可不会管你。”他一脸调笑的看着我,说的某句话中,有对我的关心。



然而,我却听不出话中微弱的关心。因为,最初对他那轻微讨厌,在我心中给我戴上了有色眼镜。



……



“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在这。”教官领着我来到了一栋小房子,一边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边这样对我说到。


一个长沙发与一台旧电视,一个角落堆满了各式枪械,而且,我甚至发现了厨房与浴室、客房,基本所需要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杂乱,这让有轻微洁癖的我十分满意。我也发现了这里的特殊:别的教官住的都是那种房间不大的宿舍,并且还有许多漏洞,而萨贝达教官住的地方却相对独立,独自一人住在安静的小房子里。



“为什么教官你一个人住一栋房,其他教官却要住宿舍?”我漫不经心地收拾着我的东西,一边就像闲聊一样无意识地问道,“不知道。可能是觉得太危险了吧,毕竟我不仅是管理军火库,还负责维修、改装与试用,万一枪支突然走火,那带来的灾难,可是不可逆的。”教官叼着一根烟坐在角落的枪械堆里,但是并没有点燃那根烟,而是摆弄起了那些枪械。



……



“你都认识什么枪。”平淡到波澜不惊的话语在我耳边突然响起,我愣了愣神,在大脑里急速搜刮一遍,却发现我完全对这方面没有任何的认知,于是羞愧地说到:“我并不认识什么枪,抱歉。”他嘲讽的笑了笑,漠不经心的说道:“没事,像你这种富家大少爷…应该也只会用刀子来满足一些自己奇怪的癖好吧。”



被发现了。



我故作镇定,悻悻地笑应:“教官,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难道没人告诉你,入营的时候,军务处的人会搜查一下你的行李吗?”他那双处变不惊的眼眸此时十分的锐利,就像一只老鹰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他的眼神紧紧的锁定住了我,“在你上前介绍你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快速的搜查你的行李了。猜猜他发现了什么?医用手术箱,还有几罐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人体器官。”放下手中的行李,我看着他站起来点燃了嘴中叼着的烟,深吸一口,又吐出一大片烟雾,“你有什么癖好,我管不着。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敢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下手,我管你什么身份,就地枪毙。”



我愣了愣,继而突然跌坐在地上,如同疯了一般癫狂的大笑。



黄昏下,金色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我就用狭长的眼眸和他定定的对视着,久久未移开视线。



“明白了,我的先生。”



“都说了别叫我先生了,叫教官。”



……



“怎么,终于肯带人了?”我与教官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突然遇见了另外一位叫费尔曼的教官,身后还领着一众学员们。他与我的教官勾肩搭背,看起来关系十分要好的样子。“滚滚滚,要是我能争辩成功的话,这家伙说不定还是你带呢!别碰我,你一身汗味,臭死了。”捏着鼻子佯装嫌弃,教官将费尔曼教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扯了下来,又握住了我的手快速跑掉了。



到了食堂,教官突然对着我小声说:“你那奇怪的癖好,目前为止只有我,还有军务处的那家伙知道,费尔曼可精着呢,别让他发现了。”



他这算是在关心我吗?大概是吧。



随后,费尔曼教官和他的学员们也到达了食堂,刚走进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对教官说道:“奈布,明天记得带你的新兵去射击场练习,另外,我祝你能好好带这新兵。”只见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换来的就是我身旁的教官突然低气压的心情。



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虽然我知道,我不该好奇,但是埋在心中的种子终归是发了芽,就像猫儿并不锐利的爪子一样轻轻地挠着我。



我的心痒痒的。



……



脑中依旧还是昨天晚上费尔曼教官在食堂门口说的话,于是今天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为什么我要对他的事这么上心?我是疯了吗?



“你是不是在想昨晚费尔曼说的话,杰克。”



六神无主的看着教官教自己怎么组装枪械,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他轻叹一口气对我说的话,说明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中所想。



“是的,教官。”



他长呼一口气,劣质烟的浓雾便顺着风飘到了我这边。也许是被过浓的烟雾蒙了眼,我看着现在的奈布教官好像有点儿缥缈无实,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化作点点星光飘散在空气中,在我眼前消失。



……



第二天我出乎众人意料的在射击场取得了好成绩,射击的十枪中有五枪击中了红点,其余五枪也都在七环之内。



但是教官却对我的成绩嗤之以鼻,他说:“当年我刚入营的时候十枪有九枪打中了中心红点,有一枪因为手抖射到了九环,你的成绩比起我的来差了那么远,有什么可高兴的。”



我并没有气恼,毕竟他眼底的欣喜,我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教官当时被人叫走,让我自己先回去,结果他后脚刚出门,就有一大群人围在了我的身边。



“你的枪法可真是好,可惜带你的教官却是个废人。要不我带你去申请换组,到我的教官这儿来吧。”一众嘈杂的声音之中,这句话我听的分外清楚。



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无名火,我走上前揪住那个人的衣领,质问他道:“你说谁的教官是废人?给我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那人慌忙摆手,颇具讨好意味的说道:“当然不是你的教官,当然不是了。说他是废人,就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无法接触一切与战争有关的东西,好歹他当初还是一名猛将,现在却只能去管军火库了。”



“什么…?”我不敢置信,短时间内在我的心里占了一大块地方的教官如今却不能接触一切与战争有关的东西。



“为什么。”我缓缓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努力平复着心情,这般问道,“教官为什么会无法接触战争。”



“这…这个…我不清楚,我也是听我的教官喝醉了之后说的…”那人颤颤巍巍地说着,话语中深深的恐惧让我得到了满足,于是我转而换上一副绅士的笑容,向他行了一个绅士礼后转身离开。



“杰克,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回去了吗?”缓慢渡步回去的路上,我突然看见教官领着另外一个没有见过的人也在向我们的住所走去,看起来还十分苦恼的样子,“正在回去的路上。教官,请问这位是…?”我意有所指的话并未被教官听出,他耸了耸肩,噘着嘴说:“又是一个新来的,被塞到我这来了。”教官身侧的少年冷淡的说:“你好,我是伊索·卡尔。”



……



卡尔和教官有着无言的默契。



在军营待了一个月之后,我得出了这一番结论,而这番结论让我有些糟心。



能够证明这一点的事情很多,比如说,教官在组装枪械的时候,只要他一抬起手,卡尔就能知道他想要拿的是哪个零件;比如说,卡尔做了一些不正确的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改正的时候,教官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正确的做法。



这让我有些不爽。谁知道为什么会不爽呢?说不定只是因为我与教官没有这样的默契而已。



“杰克,你又神游了。”教官突然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抱歉,教官,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还没有安排我们去训练体力,毕竟我和卡尔都已经入营一个月了,一直不去训练的话可能不行吧?”我摸了摸被他弹疼的地方,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开始练习组装枪械。



“体力训练还没那么快,等久一点,你们就可以去练习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承受不承受的过来。”成功引开了话题,我趁着教官低下头的瞬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组装着枪械,“杰克你…?!”为了避免教官说出声来,我直接亲上了他的嘴唇,幸好卡尔十分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我们这边。



我装作不经意地探出舌头舔了一下教官的嘴唇,教官受惊的微微张大了嘴巴,我趁虚而入,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大概是因为太过于惊讶了,在感觉到我把我与教官的舌头缠绵在一起的时候,教官也只是微微睁大只眼睛定在了原地。我满意的松开了钳制住教官下巴的手,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教官的嘴里可真甜。”我附在他的耳边,用黏黏腻腻的声音轻轻的说,于是,我便看到了教官羞红了脸,落荒而逃的模样,随即轻笑出声。



……



三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与卡尔也成为了军中出类拔萃的人。我想我现在应该有这个资本去问教官当年的事了。



“教官,在吗?”我敲着教官的房门,“我进来了。”我看见教官正坐在书桌边上,手中摩挲着一张泛黄老旧的照片。



“你是来问我那件事的吧?”教官随手将照片放在了书桌上,抬起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望着我。



“我想我现在有那个资本来问你这件事了。”“你是有了那个资本,而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人。”黑色的睡衣在昏暗的烛火之下,衬映着教官苍白的肤色,教官眼底复杂的神色突然让我心慌。



“PSTD。我患上了战争后遗症,因为五年前的那一场战争。在那一场战争中,我差一点就丧失了性命,但是,我所带的学员为了保护我,牺牲了他自己。”我看着教官逐渐变得湿润的眼眶,但却因为他的坚强而忍下了帮他拭去眼泪的念头。“杰克,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作为教官,到头来,我却连自己的学员都保护不好。”



突然,一阵夜风袭来,吹灭了唯一能用来照明的烛火,室内一时间被浓如黑墨的夜色包裹。我突然听见了一阵微小的啜泣声,这个声音是从教官那个方向传来的。教官哭了?我赶忙摸着黑走了过去,抱住教官颤抖的身体,安慰着他。



“别害怕,别害怕…教官,我还在呢,我还在这陪着你呢…”轻轻地拍抚着教官的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那些为了你而去世的战友们,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既然他们给了你生的希望,就要好好活下去,别再将自己困在过去中了。”我能感觉到,教官不明显的颤抖正在渐渐停息,小声啜泣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了。



我刚想起身去点燃蜡烛,没想到教官突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十分小声的说:“杰克,别走,陪着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害怕黑暗中,战争后遗症给我带来的恐惧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将教官抱到床上,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睡着,一边轻声说到:“早点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看见教官的眼睛渐渐闭上,我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告诉教官了吗。”卡尔靠在墙上,侧过头问我,“没有,还是不要告诉教官的比较好。”我叹了口气,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毕竟教官一直不同意我们上战场。”“好吧。还有,不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杰克。”在我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前,卡尔突然这样说到,而我嘲讽的一笑,回应到:“说的好像你没有动这个心思一样。”



夜,渐渐深了。明天的那场战役,我不会让一直看好我的教官失望的。



……



清晨起来时,天空还灰蒙蒙的,本该落在地上的阳光也尽数被云彩挡了去。我忽的听见,门外有类似于组装枪械声音,是卡尔又在练手吗?但这个声音组装的比卡尔快的多了。于是,我换好衣服,推开了房门,却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教官。



“我说过,你们不准上战场的。”教官有些生气,“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因为怕教官你不同意。”我低垂眼眸,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我不准你们去上战场。但你们如果执意要去的话,我也必须一起跟着去,否则,想都别想。”教官属于亚洲人的脸庞显出坚毅的神色,而那对属于欧洲人的蓝色瞳孔中,是不屈不饶的坚持。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答应教官带着他一起去,但是,他不能上战场。他的病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治好,如果现在上战场,很有可能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直接死亡。



后来,我因为我这个选择,而后悔了很久很久。



这不是我第一次上战场,而我坚信,这也不是我最后一次上战场。我把教官锁在了车里。



战场上总是残酷的。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地受伤,一个个地离去,纵然是对生死早就漠然的我,也不禁红了眼眶。



在战场上,一个分神可能是致命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



就像现在的我,突然被不知为何从车里逃了出来的教官撞向了一旁,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说:“杰克,你给我听好了,好好活下去,还有…我爱你。”我被教官撞的远远的,教官却因为我的一个分神,而不小心碰到的炸弹,再也无法,听到我说的那一句,我爱你。



一颗小炸弹的威力并不怎么大,但是它断了送了一个人的性命。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端着枪的卡尔突然跑过来扇了我一巴掌,一向冷静的他用生平大概是最激动的语气跟我说:“教官都已经牺牲自己让你好好活下去了,你还在这里愣什么神?!”我被他这一巴掌扇的回了魂,被炸弹轰的耳鸣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说的话,也看见了他忍住不夺眶而出的眼泪。



在那后来,我们虽有不少重伤和死去的伙伴,但终还是艰难的打赢了这场战役。战争过后,卡尔选择了退役,他说,我爱的人在死后不能得到最完美的对待,那我只能去帮助别人,至少不会像教官那么遗憾。



他去当了入殓师。让就算死去的人们,也能恢复往日风光,完美的安息。



而我的所爱之人,他永远的离开了我。






——————————————————
说实话第一次写这么长,我还是第一次超过两千个字,虽然是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但是…是把刀子,另外奈布真的是我本命!真的!
最后祝自己今天生日快乐!

评论(2)

热度(55)